陆时砚气得青筋直跳,强忍着屁股传来的疼痛感,恶狠狠地瞪回去:“怎么?我还不能谈女朋友了?管得着吗你!”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那个苦啊。
女朋友?要是真是女朋友还好说,他居然被一个男人给……上了!
裴昭野瞅了他一眼,眼里满是怀疑,伸手指了指沙发:“既然来了,那就坐吧。”
“不坐!”
陆时砚几乎是脱口而出,反应大得惊人。
坐?坐下不就等于坐在刑具上吗?
他现在屁股火辣辣的疼,恨不得把那两瓣屁股给切了挂墙上。
他挺直腰杆,硬邦邦地回了一句:“我就喜欢站着,怎么了?这办公室是你开的,还不让人站着了?”
站在一旁的顾言弱弱地补了一句:“裴总,他已经站了一个多小时了。从进门开始就这样,跟个望夫石一样。”
裴昭野闻言,眉梢挑得更高了,目光玩味地在陆时砚的屁股上扫了一圈。
一个多小时?他大概能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哦?”
裴昭野拖长了尾音,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在下巴上,戏谑道:“为什么不坐?陆总该不会是……屁股没了吧?”
陆时砚咬牙道:“我今天不是来跟你扯这些有的没的!你要多少钱我给你,把地皮卖给我!”
裴昭野慵懒地靠回椅背上,语气淡漠:“我说过了,地皮是我的。”
“裴昭野!”
陆时砚刚要冲上去揍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掏出手机一看,陌生号码,眉头皱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宝贝儿——”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陆时砚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你他妈怎么有我电话?!”
秦欲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给你十分钟,不然你的艳照我可不敢保证会发出去哦~”
艳照?!
“威胁我?”陆时砚咬牙切齿,恨不得隔着电话把秦欲掐死。
“宝贝儿,只有十分钟。”
秦欲话音刚落就挂断了电话,只留下一串忙音在耳边回响。
陆时砚脸色铁青,强压下想杀人的冲动,转身往外走。
裴昭野看着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贱嗖嗖道:“陆总慢走,做爱的时候让你男朋友温柔点。”
陆时砚差点被这句话气到原地去世,咬牙切齿地甩上了门。
—
陆时砚开着车一路疾驰到秦欲发来的定位位置。
车灯照亮前方那栋破败的别墅,他熄了火下车,扶着腰站在原地环顾四周。
周围全是废弃的厂房,杂草齐腰高,连个鬼影都没有。
“妈的,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
陆时砚骂骂咧咧地往前走。
“宝贝儿,还挺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