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阴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陆时砚猛地抬头,只见二楼阳台上站着个身影,逆着月光看不清脸,但那轮廓化成灰都能认出来。
秦欲单手撑着栏杆,似笑非笑地俯视着楼下的猎物,眼神里透着股病态的占有欲和疯狂。
陆时砚满脑子都是照片的事,根本顾不上其他,骂了一句“操你妈”就大步流星冲进了别墅。
秦欲从楼上走下来,他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阴郁而病态。
“照片呢?”陆时砚一开口就直奔主题,声音里压着火。
秦欲没说话,只是勾了勾嘴角。
就在这时,陆时砚身后突然冒出来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
“你——!”
陆时砚还没来得及反应,后脑勺就挨了一记闷棍,眼前一黑,整个人瘫软了下去。
秦欲走到昏迷的陆时砚面前,蹲下,他眼里的疯狂越来越浓。
“宝贝儿,欢迎回家。”
随后,他站起身,冷冷开口:“绑到地下室。”
“是。”
两名保镖像拖死狗一样拖着陆时砚往地下室走。
秦欲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被拖走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容。
“这次,你跑不掉了。”
他生病了……
时序刚从浴室出来,就看见江程蜷缩在床上,脸色白得吓人。
“小程宝,你胃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伸手摸了摸江程的额头,冰凉一片。
江程虚弱地睁开眼,声音细若游丝:“我……没事……”
话还没说完,喉咙里就涌上一股腥甜的味道,他连忙捂着嘴,却还是有鲜红的血从指缝间溢出来。
“江程!”
时序吓得手都在抖,一把将人从床上扶起来,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必须跟我去医院!”
姜?本来正躺尸,听见动静也顾不上屁股的疼痛,扶着腰坐起来:“我让人送你们去我家的私人医院吧,那边医疗条件好。”
江程却摇了摇头,声音哽咽:“谢谢,不用了……我……”
他不想再欠任何人的人情了。
时序蹲下身,背对着江程:“江程,上来,我带你去医院。”
他趴了上去,双手环住时序的脖子,“时宝贝……”
“别说话。”
时序背着他往楼下走,脚步急促却又极力保持平稳,生怕颠到他。
校门口,时序跟保安说明了情况,背着江程冲出校门,站在路边焦急地招手。
这个时间点,出租车少得可怜。
他举着手,眼睛死死盯着每一辆经过的车。
好不容易,一辆出租车在他面前停下。
时序赶紧拉开车门,小心翼翼地把江程扶上车,自己也跟着钻进去,对司机急切地喊道:“去医院!去市医院!麻烦您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