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虞晴的唇角控制不住的想要上扬,高锦如心想:姐妹是高兴的。
那就好。
那秦家的这个天罚,受得也值得了。
至于秦家痛苦?
啊?
关我何事啊?
咱们都不认识,不是吗?
高锦如表示:我只关心姐妹,不关心其他哈。
天罚的事情,很快在府城也传开了。
连平时根本不问外面事情的贺舟都知道。
揉面的时候,还小声嘀咕了几句:“到底是咋罚的啊?”
贺舟心想:受了天罚?
那得是造了多大的孽啊?
嘶!
不敢想!
不过,如果真有这种好东西,请让他从前的东家也受一个吧。
狗东西,因为对方的事情,自己多年心结不散,连手艺都差点退步了。
虽然这里面也有他自己的原因,但是对方占比更大。
自家没天赋的子侄非得往他手里塞,教不出来就说是自己的问题。
贺舟想想这些就烦。
连着几日,府城里因为天罚的事情,传了好一阵的热闹。
虞晴早起去铺子,路过的行人会嘀咕着:天罚。
晚上回来,坐在马车上,偶尔路过几个人,也会小声讨论着:天罚。
不得不说,这件事情的传播度还挺广的。
而且,舆论偏向并不是秦含璋那边。
大家更多的还是在猜测,秦家到底造了什么孽呢?
不然的话,好好的怎么不罚别人,只罚他呢?
秦家人听到这话气成什么样,虞晴可不知道。
她这两天正在研究新品。
随着天气越来越热,豆乳玉麒麟也越难以保存了。
虽然吊到井里,还是可以保持着低温。
但是,不够啊。
奶油的融化度还是太快了!
哪怕放到井里,但是也很快就会变得塌软无形了。
如此也影响了玉乳玉麒麟的品相。
他们卖的价格可是不便宜,所以色相味都很重要。
其中品相占比更重一些!
“所以,我的意思是,推出迷你豆乳玉麒麟,每日限量,上午几块,下午几块,其他时间,咱们主动福运饼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