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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第3页）

&esp;&esp;萧寰看了他好一会儿。

&esp;&esp;烛火在两个人之间跳动。

&esp;&esp;方知砚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刚要开口说陛下若是不愿意，就算了。

&esp;&esp;萧寰先开了口。

&esp;&esp;“那你说一个朕听听。”

&esp;&esp;方知砚愣了一下：“现在？”

&esp;&esp;“现在。”

&esp;&esp;方知砚磨磨蹭蹭在萧寰对面坐下。

&esp;&esp;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

&esp;&esp;老先生的故事大多老旧，且带着夸张的色彩。

&esp;&esp;他想了想，选了一个外祖母最爱听的。

&esp;&esp;“那臣妾说一个《状元郎》吧。”

&esp;&esp;方知砚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在背经书。

&esp;&esp;说得磕磕绊绊的，有些地方记不清了，就自己编。

&esp;&esp;想到哪句说哪句。

&esp;&esp;反正萧寰也不知道原来的剧情是什么样的。

&esp;&esp;萧寰没有打断他，就那么靠在椅背上，不知道是在听书，还是单纯的在听这个声音。

&esp;&esp;说到一半的时候，方知砚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esp;&esp;他反应过来连忙捂住嘴，眼睛睁得大大的，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说。

&esp;&esp;“行了。”萧寰声音淡淡地。

&esp;&esp;方知砚有些期待：“那陛下是答应放过那位说书先生了？”

&esp;&esp;什么叫放过。

&esp;&esp;萧寰不爱听，那叫重金聘请。

&esp;&esp;“所以你宁愿忍着恐惧，忍住朕这一身药味，也要将那说书先生留在这里，是为什么？”

&esp;&esp;这次方知砚没再撒谎：“不瞒陛下，臣妾是无意间发现这家书楼，去了一次后发现客人绝大多数是上了年纪的老者。”

&esp;&esp;“好奇打听才知道，这位老先生在那里许多年，价格不高，很受十里八乡的普通老人喜爱。”

&esp;&esp;“若执意将他带到京城，他要受背井离乡之苦，也是叫那些常客失了乐趣。”

&esp;&esp;他不是真的喜欢听老先生的故事，萧寰大约也带着赌气的成分。

&esp;&esp;谁知道老先生去了京城是好还是坏。

&esp;&esp;不该为了他们之间的事，随意牵扯无辜的人进来。

&esp;&esp;不知道萧寰信没信他这一通话，反正最后还是松了口：“那便依你。”

&esp;&esp;方知砚终于放下心来，面上不再紧绷，浮出一点喜色：“谢陛下。”

&esp;&esp;兰若一直在门口等他，见他回来，观察他的神色：“陛下同意了？”

&esp;&esp;方知砚点了点头，走到榻边坐下来，脱了鞋，把腿盘起来。

&esp;&esp;“说书先生不带走了，我答应陛下路上给他讲故事。”

&esp;&esp;兰若啊了一声，有些纠结：“这是好，还是坏啊，娘娘？”

&esp;&esp;方知砚想了一会儿：“我也不知道。”

&esp;&esp;为什么事情总是要往相反的方向发展？

&esp;&esp;方知砚带着不解沉沉睡去。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