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陆应逾侧躺着,看着黎琛宇的侧脸。
&esp;&esp;“可以抱吗?”
&esp;&esp;“为什么要抱?”
&esp;&esp;“你说你会一直支持我的。”
&esp;&esp;上次在车上的对话又被突然提起。
&esp;&esp;黎琛宇好像想起的是自己那时候没头没脑的去亲陆应逾却被拒绝的场景。
&esp;&esp;陆应逾没办法像以前一样霸道蛮横地直接把他揽进怀里,只能自己慢慢地挪到黎琛宇的身边,直到和他的腿贴在了一起。
&esp;&esp;但他却没有直接抱他,而是把手心放在他的胸口。
&esp;&esp;薄绒睡衣根本无法阻隔皮肤的炙热和跳动的心脏,所有触感像是电流传进他的掌心。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理解得越多,就越痛苦。知道得越多,就越撕裂。
&esp;&esp;但是,他有着同痛苦相对称的清澈,与绝望相均衡的坚韧。”这句话出自法国诗人勒内·夏尔。
&esp;&esp;其实直接用这句话形容小黎宝有点抽象,我不知道文中有没有解释得清楚,小黎宝看着好像很多事情都直接选择了不计较,但背后正是因为他在直面任何痛苦和绝望的时候都是勇敢和清醒的,伤害既然已经造成了他只能选择最小的那一种——遗忘,所以才显得他格外清澈,甚至蠢蠢的。
&esp;&esp;所以只要阴天过去,他立马就恢复成了特别明媚的向日葵~
&esp;&esp;
&esp;&esp;飞机降落。
&esp;&esp;福城的气候和苏城相差很大,苏城还是要穿羽绒服才能出门的季节,而福城已经是迈入夏天的气候了。
&esp;&esp;陆应逾拖着一个大行李箱,还有一个专门安置骨灰的拉杆箱,手臂上还搭着两件他和黎琛宇的外套。
&esp;&esp;黎琛宇谨小慎微地从陆应逾的手臂上拿过两件外套抱在怀里,看着那个皮质的小箱子,生怕磕到碰到。
&esp;&esp;坐上去酒店的专车,黎琛宇的视线才短暂地从那个小箱子上移开,靠在后座,对着窗外发呆。
&esp;&esp;“很久没回来了?”
&esp;&esp;“嗯。”黎琛宇仔细数了数,却发现也才考上大学的两三年,但看着窗外却觉得这座城市的故事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esp;&esp;“有想去的地方吗?”
&esp;&esp;“不用先去送姐姐吗?”黎琛宇看向他。
&esp;&esp;“挑好的日子是后天,明天可以先陪你走走。”
&esp;&esp;“嗯。”黎琛宇轻轻点了点头,又看向窗外。
&esp;&esp;林特助提前预定在市中心的一家高级酒店。
&esp;&esp;黎琛宇以前在这里读高中的时候知道这家酒店,学校里有钱的同学开派对都会订在这里,他想过打工赚够了钱也要在这里开派对,但是到最后都没实现。
&esp;&esp;现在他走进这家酒店最高层的套间,却全然没有当时预想的激动,只是把那个皮质小箱子推到墙边,生怕撞到它。
&esp;&esp;后知后觉陆应逾把两个人的行李都放在了一个房间里,但是他也没说什么,他觉得陆应逾心情应该不算好。
&esp;&esp;陆应逾感觉到黎琛宇坐在沙发上在偷偷打量他,他转过头,看向他,“你不介意吧?”
&esp;&esp;说着指了指墙边的小箱子。
&esp;&esp;黎琛宇连忙摆手,“当然不会。”
&esp;&esp;舟车劳顿一整天,陆应逾洗完澡上床的时候,黎琛宇已经睡着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