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当他心心念念回到福利院的时候,才现谢柔已经住进了医院。
福利院给的解释,是谢柔不知检点,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溜出福利院和街边的小混混厮混,遭受强暴后,被路过的好心人送到医院。
可事实真相是,
在谢砚之离开福利院没多久,谢柔就被那个已经快要五十岁的福利院长盯上。
她落入魔爪已久,福利院的工作人员对此视而不见,她求救无门。
直到那次谢柔遭受严重虐待,身下大出血。
院长怕事情搞大,便趁着天黑把她丢到了距离福利院几个街区的后巷里。
差一点,她就死在那里。
医院当时在收治谢柔的时候已经报警,
可是谢柔被清理得很干净,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男人的体液或是dna。
光是谢柔的口供,不足以成为定罪的证据。
当时年仅十五岁的谢柔,因为这场惨无人道的虐待,落下了严重的身体残疾,需要常年穿着尿布。
谢砚之把命卖给温家,要求只有一个——替妹妹报仇。
他刚来“渊”的那段日子,几乎是不要命地训练,
他很清楚自己必须活下去,成为对温家有用的人,才能得到他想要的。
温时看中了谢砚之的这股不要命的狠劲,
所以他在离开“渊”的时候,带走了三个人——姜迟烟、乔蔓,另外一个,就是谢砚之。
那个福利院长很快就死于一场意外,
从此,谢砚之的命就属于温时。
温时说的话就是谢砚之不可违抗的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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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之整晚都恪尽职守地守着姜迟烟,哪怕她去上厕所,都坚持跟到女厕门口。
有女宾客在洗手间进进出出,见门口站着个大男人,不由得都投来嫌恶或是探寻的目光。
姜迟烟实在受不了了,把谢砚之推到走廊角落,又羞又恼:
“谢砚之,你会不会太小题大做了?这么老半天,别说人了,连个苍蝇都没飞到过我旁边。”
谢砚之脸皮厚,根本无所谓其他人怎么看他:
“这就对了,我的任务就是确保连根毛都落不到你头上。行了,你也别磨磨唧唧的,赶紧去办你的事。”
姜迟烟被谢砚之这头倔驴气得头昏,转身一把推开洗手间的门。
谢砚之闲闲地靠在墙壁,一双眼睛就没离开过洗手间的门。
突然间,他的肚子绞痛得厉害,蹿稀的感觉来得又快又猛。
他夹紧双腿,还想硬撑,可不争气的肚子开始接连出咕噜咕噜的动静。
“我去,不是这么巧吧。”
谢砚之的额头都憋出冷汗,迟迟不见姜迟烟从洗手间出来。
人有三急,谢砚之不得不在最后关键的时刻冲向走廊另一头的男厕。
姜迟烟故意在洗手间磨蹭了一会儿。
望京的洗手间装修得相当豪华,
化妆间的台面上备齐了一整套大牌的护肤品,甚至连补妆的小样粉底液都分了不同的色号。
姜迟烟整理了下妆容,又挑了柑橘气味的护手霜来搓。
等她重新走出洗手间,现谢砚之已经不见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牧贺。
他姿态恭敬地站在那里,脸上是千年不变的刻板微笑:
“姜小姐,温老爷有事找你,麻烦跟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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