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澜推开聂准,揉了把脸,嗓音带着哑:
“你去看看她。”
温景澜的神智是清醒的,肉体却无法抵抗酒精带来的疲惫,他急需洗一把冷水脸。
水龙头被开到最大,他捧起急流就往脸上泼,往外飞溅的水弄湿他满头满身,他也浑不在意。
聂准蹲下身,拍了拍姜迟烟的脸,
现她的体温高得异于常人,那对精致的嘴唇此刻绽放出艳丽的色泽,犹如刚采摘的新鲜花瓣,饱满欲滴。
“姜小姐,醒醒。”
姜迟烟意识迷离混沌,仿佛被拽进一个扭曲的空间,五官的感知全数模糊不清——
视觉、听觉、嗅觉统统成了一团浆糊。
只有身体最深处升腾起的热源,越来越灼热,
像是一把越烧越旺的猛火,几乎要把她烤焦。
她微微扭动着身体,脸上突然覆上的那只手掌仿佛天降甘霖。
她一把抓住聂准的手,紧紧贴在自己脸侧,不停地蹭着,低声呻吟:
“我好热……”
说着,手已经抬起,开始笨拙地解自己的衣扣。
聂准眼疾手快地扣住她的手腕,不让她胡乱动作:“姜迟烟,你清醒一点!”
他注意到姜迟烟从脖颈到隐没在衣领下的皮肤也隐隐泛着嫩红,
楚楚可怜,又勾心缠魂。
温景澜从浴室折返,
西装前襟和袖口湿淋淋的一大片,额前的刘海也被他用凉水撸到脑后。
他一把拽开聂准,伸手探向姜迟烟的额头,触摸到一片滚烫。
沾着凉水的手掌,和被浸湿的袖口,
对于此刻的姜迟烟,无异于生命绿洲。
她紧紧拽着温景澜的袖子不肯松,半眯着的眼睛泛着水光,嘤咛一声:“好难受……救救我……”
温景澜的桃花眼深处浮起一抹厉色,
他一把打横抱起姜迟烟,沉声吩咐聂准:
“打电话叫司徒过来!”
姜迟烟被温景澜带回了他的别墅,
一路上,温景澜都坐在后排抱着她。
温霆要献祭给陆今曜的,是一个让他难忘的销魂之夜。
所以,牧贺给姜迟烟注射的是黑市里最猛烈的针剂,完全没有顾忌这禁药是否会给姜迟烟的身体造成多大的副作用。
姜迟烟已经屈服于药效,她只凭着生理本能在温景澜的怀里索取慰藉,
她的手臂紧紧缠着男人精壮的腰腹,仰起脖子,去吻他的嘴角。
仿佛他那双柔软的嘴唇里,藏着这世间最甜美的甘霖。
温景澜托着姜迟烟的后颈,一点点将车上备着的冰镇矿泉水渡进她的干渴的红唇,
他压低声音哄她:“阿烟,很快就到家了,你再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