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迟烟根本听不进他在说什么,只一味地将唇舌送向他,
勾着他,缠着他,要拉他一起沦陷到欲望的漩涡。
司徒皓早就在宅子里候着,
光看姜迟烟的反应,他便大致明白了状况。简单检查了几项体征,又抽了两管血做检测。
“最近市面上有流传出一种新型亢奋剂,和她现在的反应很像,八成就是那玩意儿。保险起见,我会把血液样本带回去检验,最快两个小时出结果。”
温景澜的眉头始终拧着:“那现在要怎么处理?”
司徒皓收拾医药箱,嘴角挂起一抹戏谑的笑:“温大少爷,您什么时候这么纯情了?”
他偏过头,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姜迟烟,摇头轻笑:
“这种药,你我都清楚是拿来干嘛用的。你要真疼她,就顺着她的反应把事儿办了,泄过一轮也就好了。不过……这药劲很足,可能要辛苦你了。”
温景澜冷冷的视线朝司徒皓扫过去:“你就这么确定不会有其他问题?”
司徒皓“啪——”地合上医药箱盖子,对于温景澜置疑自己的判断很有几分不满:
“如果你大少爷不信我,那就把她送医院去咯。”
司徒皓是真正意义上的天才,在医学上颇有造诣,温景澜也是机缘巧合才花了大价钱把他收入麾下,成为自己的私人医生。
天才是被允许有脾气的,
温景澜收敛了低气压,眉眼间仍掩饰不住的担忧:“我不是这个意思。她这样,我不放心……”
但是他也隐约觉得司徒皓的判断应该没错,按照陆今曜的说法,姜迟烟是被温霆送进房间的。
那除了情色交易,温景澜想不到温霆还有什么其他目的。
司徒皓耸了耸肩:“那就等我的验血报告,两个小时就能给你。另外,”
他指了指在床上不安分的姜迟烟,
“除了我刚才说的办法,你还可以把她泡到冰水里降降火,最多就是一场重感冒。”
温景澜让聂准送走司徒皓,回到房间,锁上房门。
姜迟烟已经难受得失去理智,
光洁的额头上是细密的汗珠,不知何时蹭开的领口,几缕长贴着黏腻的颈间皮肤,有一种凌乱的、待人采摘和蹂躏的脆弱之美。
房间的灯光被调得很暗,她只能在朦胧间看到床边坐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她伸手摸索上男人穿着西裤的大腿,透过硬挺的面料,她能感受到男人的大腿肌肉结实而紧绷,
她顺着大腿肌肉的纹路继续往上摸去,
突然,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攥住了手腕。
“……痛……”
那只禁锢着她的手掌很用力,姜迟烟觉得腕骨似乎都要被捏碎。
她仰着脸,泛红的眼眶下,是一对晶亮的湿漉漉的眸子。
她用力地眨眼,想要看清楚眼前人的模样,却被一把推倒在身后柔软的床垫,
下一秒,男人的身躯覆了上来。
他捏住她的下巴,唇压了下来,吻得狠戾,像是攻城掠地般的夺取,带着浓烈的占有欲。
男人滚烫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被浓重欲望浸泡的声音几乎变了调:
“阿烟,你现在这个样子,是要我的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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