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澜的手指摸上带着暖意的玻璃窗,整个人却散出与这个和煦午后格格不入的阴冷。
“姜迟烟。”
他森森地开口,警告意味浓烈,
“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话。”
姜迟烟胸口剧烈起伏,她的情绪也坏到极点,
“我说错了吗?”
“你凭什么管我?凭什么替我做决定?我去不去参加比赛,是我自己的事。”
“跟你有什么关系?”
温景澜眯着眼睛,看向玻璃窗里映照出来的自己。
一张麻木冷酷,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面孔。然而与之截然相反的,是一股强烈的摧毁欲望。
他越来越能明白温时了。
从前他只当温时肤浅愚蠢,才会每每因为姜迟烟而失控暴躁,像条被人踩了尾巴的疯狗,
现在温景澜找到了症结所在——
姜迟烟是危险又迷人的罂粟,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致幻剂。
她吸引你、诱惑你,
逼得你只能爱她,必须爱她。
可是一转头,她又把你亲手碰上的真心视如敝屣。
真正的可恶,又可恨。
“跟我有什么关系。”
温景澜勾着嘴唇,眼底却没有半点笑意。
空虚顺着胸腔,一点点爬上喉咙。
他低低地叹了一声,
“阿烟。”
“总有你哭的时候。”
温宅。
姜迟烟睡得很沉,床头亮着一束小小的橘黄色灯光,把她整个人衬得无辜又纯净。
温景澜放轻脚步,反手关上房门,随手将卧室钥匙搁在门边的柜子上。
姜迟烟蜷在被子里,半张脸埋在被子里,乌黑的头散了一枕头,睡得毫无防备。
温景澜坐在床尾,看了她好一会儿。
他忽地伸出手去摸向她的脸颊,温柔地蹭着细腻光洁的皮肤,然而眼神却是冷的。
姜迟烟嘤咛一声,在梦中抬手拍开温景澜的手,
“讨厌……别闹我。”
温景澜的心口一空,那样熟稔的口吻。
姜迟烟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
她把自己当成谁?温时吗?
姜迟烟最终还是被弄醒了。
她在意识混沌中,感觉到有一双滚烫的手掌落在自己身上各处点火撩拨。
然后她的嘴唇就被吻住了。
姜迟烟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见一个高大的身躯压下来,她身体一震,张开嘴巴就要喊人。
温景澜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喊什么。”
温景澜没有预备给她准备的时间,他一把扯下自己的领带,绕过姜迟烟的嘴唇,在她后脑勺打了个活结。
他从被子里把姜迟烟拖了出来,沉重的身躯覆盖下去,不容拒绝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