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画面里,黎景妍被媒体簇拥着接受采访。
屏幕底下的标题写着——黎家长孙女黎景妍,于今日正式当选西区议员,并以最高票进入公共建设审查委员会。
画面切过去时,黎景妍站在议会大楼前。
利落的套装,干练的乌黑短,唯有嘴唇是张扬热烈的艳红。
她的举手投足自成风范,远非一个普通的三十女人可达到的沉稳和自信。
记者把话筒递过去,措辞很犀利,
“黎小姐,作为第一个正式进入议会核心席位的女性,您会不会觉得压力很大?”
“有传言说,您是依靠黎老总统的势力,才拿下这个位置。请问您对此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闪光灯不断打在黎景妍的脸上,所有人都在等她的回答。
她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目光灼灼地看向镜头,
“我的压力来自于选民们对我的信任,而不是因为女人的身份。”
“至于你提到的那些传言,我不觉得我有解释的必要。”
“我很感恩我来自于一个优秀的家族,但是,如果姓氏就可以决定选票,那我今天就远不止坐在这个位置。”
她微微一笑,
“你也不会有机会站在这里问我这个问题。”
电视画面被切掉。
温时把遥控器扔到一边,两条长腿往地上一蹬,真皮座椅跟着转了一圈。
“装模做样的,还挺能说。”
他看向温景澜,
“这女人有点意思。接下来就该往市政厅挪了。我算看出来了,她是冲着你来的。”
温景澜一脸平静地坐在办公桌后面,把签完字的文件收到一边,按下桌上的座机通知连诗雅进来一趟。
连诗雅很快敲了敲门,还带进来一份请帖。
“温总,这张帖子是中午送来的。”
温时凑过来,看到姜迟烟的名字赫然印在纸上,冷哼了一声,
“这对姐弟可真够招人烦的。”
温景澜把请帖放到一边,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点上。
他没接话,而是另外起了个话题,
“财务说你从账上调走一笔钱,要从边家那里走账。”
温时侧过脸,看了眼连诗雅。
连诗雅很识趣,立刻拿起温景澜签好的文件退了出去。
办公室门重新合上。
温时把打火机捏在手里,“咔哒咔哒”地打着火星子,
“边嘉佑已经同意了。我们的钱可以从他们的项目里走。他们家的公司名目干净,和上面也不怎么沾边。不容易被现。”
温景澜往水晶的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
“他有什么条件?”
这的确是个担风险的买卖,但边嘉佑为了那个叫白悠悠的女人,欠了温时何止一次人情。
想到这里,温时笑了笑,
“不多,收几分薄利罢了。再说,他们边家现在和吴家也不太对付,”
说到这里,温时“啪嗒”一下合上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