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皇帝还真的冤枉薛裴了。
他确实早就吃过西瓜和香瓜,但也只是尝了个鲜,一共也没吃几口。
那东西寒凉,而且那时他寒毒也未解,不能多吃,也就没吃出其妙处来,自然也就没想起来往京城送。
“应该是吧,这个儿臣也不太清楚。”萧睿谦斟酌着用词,“而且,我怀疑这黑火药和火枪……”
皇帝闻言,却是不信。
一个农女,就算把红番果弄成调味料,种出好吃的瓜果,只能说她在种地方面有些天赋。
或许还有点运气,毕竟,是她现了高产的玉米。
但要说是黑火药和火枪出自她手,他是万分不信的。
就连皇后都说,薛裴那小子之所以说,定是想给那农女涨身价,让她同意两人的亲事罢了。
“父皇,我知你不信,但永康若是早有那些巧思,怎会看着外祖苦守北境战场。”
闻言,皇帝喝下杯中已经凉透了的茶水,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神色也凝重了许多……
萧睿谦见状,知道父皇这是信了自己的话。
“儿臣还有事,就……”
皇帝摆了摆手:“一起吧,我也该回御书房了。”
后面皇帝和太子两人说了什么没人知道……
但几日后,还在京郊温泉庄子的谢薇收到了长公主“赏菊宴”的邀请帖。
谢薇看着手中的帖子,还有些疑惑。
长公主……
公主肯定是皇帝的女儿,长公主难道是皇帝的长女?
那么尊贵的人,怎么会给自己下帖子?
她可以不去吗?
但,不去会不会驳了长公主的面子?回头再被穿小鞋?
实在想不通,便看向了身侧的浅夏、映雪二人。
浅夏和映雪对视一眼后,试探着问道:“姑娘可是有话要跟奴婢们说?”
“咳!”谢薇轻咳一声,“这长公主的宴会,一定要赴吗?”
浅夏:……
映雪:……
不去肯定是不妥的,但要怎么解释,浅夏一时也没反应过来。
长公主啊,那可是皇帝的长姐,更是为了辅佐皇帝陛下登基,牺牲了与之感情甚笃的驸马和长子。
打那以后,长公主再没招过驸马。
皇帝心中有愧,对长公主愈尊敬。
虽说皇后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可在她面前,皇后娘娘都得恭恭敬敬地喊声“长姐”的人。
长公主守寡二十余载,很少办宴会。
但若长公主办了宴会,能得到长公主宴请帖子的人,无不恨不得提前三日便焚香沐浴,虔诚而往。
姑娘何德何能?
居然入了长公主的耳?
听她的意思,她还不想去……
浅夏想不通。
映雪也想不通,但见浅夏不言语,只能硬着头皮道:“姑娘,长公主怎么说也是陛下的亲姐,陛下和皇后娘娘都很敬重她。姑娘那日如果没事,还是赴宴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