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撬开姜载容啃咬自己嘴唇的白齿,去碾压里面湿滑的软物。
“一个离不开男人的奴隶。你只会想要让那个野男人疼你丶爱你。”
云欲沉手指蹭过姜载容的湿软,抵住他的喉口,缓慢搅弄。
姜载容一瞬间感受到难以言喻的痒意,开始干呕,唇更加张开,“唔呃……”自他的喉咙深处。
这更加方便男人手指动作,“而你被爹爹养得这样漂亮,那个野男人一定会每日每夜都让你下不了床。”
唇角溢出来不及吞咽的涎水,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落,最後停留在锁骨位置。
他的肌肉并没有像流澜岭衆人那般的夸张和厚实,身形偏薄,甚至可以称得上瘦。
于是这身肌肉比起有力,更多的是美丽。
锁骨突出,与肩膀连接的部位有明显凹陷,盈出一小滩晶亮水洼。
云欲沉看着那一处,眸色更深,对待姜载容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这只是爹爹的手指,容儿就受不了了?那如果是别的东西,容儿又如何能承受得住?这样无能,竟还敢离开爹爹,去外面叫人家作践。”
他说的话实在难听到了极点,偏偏还用一种仿佛在谈论家族大事的语气,表现得十分正经自然,更加显得荒诞。
“你在爹爹这里是宝贝,你在别人那里,或许还会被送给其他人,作为彼此交换的器具。他们会如何对待一个天生炉鼎,爹爹不是早已经带容儿见过了?”
“咳咳咳咳咳——”姜载容开始被无法吞咽下去的涎水呛到,他猛然仰头,躲开男人作乱的手。
他仿佛得了重病那样咳着,咳得撕心裂肺,像是要把自己的喉咙也给扯坏。
他太过可怜,云欲沉才大发慈悲地放开他,将他抱进怀里,轻拍他的後背,缓解他的咳嗽。
“好了好了,容儿乖,爹爹已经跟你说过,爹爹已经把容儿从头到脚丶从里到外都已经清理干净,外面的野男人留给容儿的,只有这枚炉鼎珠,这并不难解决。”
他拍拍姜载容的背,一字一句吐出:“炉鼎珠一旦点上,容儿就只能当一辈子炉鼎,但只要在成熟以前让爹爹不断灌溉容儿,覆盖去他人的痕迹,容儿就会被染上爹爹的气息。”
姜载容恍惚间,以为自己已经咳出了血。很多很多的血,可是都不及俞诚泽身上的多。
他在这里被云欲沉折磨,难道就是他害死俞诚泽的因果报应?
姜载容闭上眼睛,眼角流出一条竖直向下的泪线。
被惩罚到这种程度来赎罪的话,可以勉强原谅我吗?
“这样,容儿就是爹爹一个人的炉鼎。若容儿觉得炉鼎之身地位卑微,那便和爹爹成婚,外人就不会再看轻容儿,容儿是云家第二个主人。”
姜载容待在云欲沉怀里,心中却想着另一个男人。
他开始思念某个能够完全把他圈进去的滚烫怀抱,那个已经死去丶永远冰凉的怀抱。
他死了?他死了。
如果早知道他会这样突然离开,他会对他好一点。
他并不是只会打人骂人的家夥,他只是……脾气不太好,而且很难相处。
他是一个被养坏的孩子,但他可以去学着怎麽和人相处。
可以不用那麽怕他。
他们可以当很好的朋友。
[“三。”]
他感受着一直都在发烫的飞鸟玉佩,心中开始倒数。
这副手串,是谢嗟行的。这枚玉佩,是诅咒了他的那个男人的。
但除了俞诚泽,没有人会把这两样东西组合在一起,戴到他的手上。
如果你原谅我了,那麽请你给我一点提示吧。
云欲沉强迫姜载容和他对视,口中说的话已经没有那麽咄咄逼人。
这是他惯用的计策,恩威并施,对比起来只会让人觉得他此时的温柔是一种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