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这个人说过的话
每一次他想靠近,都会先问“可以吗”。
从开始到现在,从没有变过。
他的心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出手,环住萧玦的脖子。
把他拉下来。
“别问了。”他说,声音很轻,“直接来。”
萧玦的呼吸顿了一瞬。
萧玦猛的坐在慕容辞的腰上。没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他滚烫的唇就压了下来。
这不是吻,是撕咬,是掠夺。他含住他的唇,牙齿用力碾磨,带着一丝惩罚的痛意,逼得他微微张开嘴。
下一秒,他的舌头便长驱直入,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搅动、纠缠、吮吸。空气里全是唇舌交缠的暧昧水声,和彼此粗重得不像话的喘息。
他的手死死扣着他的后脑,手指插进他的发丝,微微用力迫使他仰起头,承受这近乎窒息的索求。
慕容辞被吻得舌根发麻,嘴唇火辣辣的,分不清是被咬的痛,还是他带来的灼热。
他的吻一路蔓延到嘴角、下颌,又猛地折返回来,再次衔住他微肿的唇,仿佛永远都尝不够,要将他整个人拆吃入腹。
床帐又落了下来。
这一次,比早上更久。
日头从东边爬到头顶,又从头顶往西边滑落。
屋里断断续续传来声音。
“萧玦……你轻点……”
“好。”
“唔……慢……慢点……”
“好。”
“你……你骗人……”
“臣没有。”
“你……啊……”
“啊啊啊啊”
“唔唔”
然后是没有说完的话,被吞没在吻里。
再后来,连话都没有了。
只有呼吸声,和偶尔泄露的轻哼。
日头西斜的时候,屋里终于安静下来。
萧玦抱着慕容辞,一下一下地吻着他的发顶。
慕容辞累得手指都不想动,就那样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
“阿辞。”萧玦低声唤道。
“嗯?”
“喝水吗?”
慕容辞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