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嗓子都哑了,哪能不喝水,我来喂你喝点”
萧玦含了一大口水,俯身渡口,水流进他的嘴里,喂完后,萧玦并没有立刻离开,将唇贴进他的唇角,感受他吞咽而细微的动作。
良久,他才稍稍退开,看着他被水浸润后、终于恢复一点血色的唇,喉结剧烈滚动。
他用粗砺的拇指,轻轻拭去他唇边最后一点水痕,哑声说:“还要吗?”
而这一声,不知是在问他,还是在问自己。
“不需要了”
萧玦笑了,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那就再躺会儿。”
慕容辞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
萧玦把他抱得更紧。
“阿辞。”
“嗯”
“阿辞”
“嗯”
慕容辞看了他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萧玦。”他说。
“嗯?”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黏人了?”
萧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遇见王爷以后。”他说,“就变成这样了。”
慕容辞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重新靠回萧玦怀里,闭上眼睛。
萧玦低头看着他,目光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把人揽紧,又在他发顶上落下一个吻。
夕阳慢慢沉下去。
月亮升起来。
这一日,摄政王告了病假。
东厂那边也传来消息,说萧督主今日有事,不去衙门。
至于他们有什么事,没有人知道。
但王府的下人们都知道一件事
王爷的卧房,一整天都没有开过门。
夜深了。
萧玦看着怀里沉沉睡去的人,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