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黑衣人低着头,“王妃说,玉佩在她手上,让王爷别再派人去。”
晏子恒冷笑,“她倒是嘴硬,玉佩在她手上,她以为她能护得住?”
他起身,走到窗边,盯着外头的夜色。
“去,派人盯着宁安王府,看她什么时候出府,找机会下手。”
“是。”
黑衣人退下后,晏子恒坐回书桌前,盯着桌上的一封信呆。
信是柳映之送来的,上面写了唐初南今天在慈宁宫的所作所为。
“唐初南,你回来得正好,这块玉佩,我要定了。”
他拿起信,扔进火盆里,看着信纸被火焰吞没,嘴角勾起一抹笑。
“大哥,你护着她又怎么样,这王府,迟早是我的。”
西苑,现在已经是空荡荡的院子。
柳映之坐在成王府的客房里,盯着镜子里红肿的半边脸,眼里全是恨意。
“唐初南,你等着,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贴身丫鬟端了一碗药进来,“小姐,这是成王派人送来的药,说是抹在脸上,明天就能消肿。”
柳映之接过药,抹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舒服了些。
“成王怎么说?”
“成王说,让小姐先在府里住着,等王妃那边有动静,再做打算。”
柳映之冷笑,“有动静?她能有什么动静,不过是仗着晏子屿护着她,才敢这么嚣张。”
她放下药碗,看向窗外,“去,给我打听打听,唐初南这七年到底去哪了,怎么一点没老。”
“是。”
丫鬟退下后,柳映之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里闪过一抹疯狂。
“唐初南,你以为你回来了,就能高枕无忧?做梦!”
宁安王府,晏乐安的院子里。
小家伙坐在床边,盯着手里的药膏呆。
这药膏,是那个女人送来的。
她说她是母亲。
可母亲不是死了七年了吗,怎么可能突然回来?
而且还一点没老。
“假的,肯定是假的。”他嘀咕着,把药膏扔在桌上。
可手却不自觉地摸向怀里的木佩,背面那个多出来的“木”字,被他指腹来回摩挲。
沐云姑姑说,这个木佩是母亲亲手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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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也知道这个秘密。
难道她真是母亲?
晏乐安心里乱成一团,翻来覆去睡不着。
门外突然传来动静。
他猛地坐起来,警惕地盯着门口。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