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年轻,脸上带着笑,坐下后先看了唐初南一眼。
“宁安王妃也来了,身体可好?”
唐初南低头回话。
“回皇上,一切安好。”
太后坐在旁边,端着茶盏,声音温和。
“回来就好,子屿这些年没少操心。”
太皇太后咳了一声,没说话。
酒过三巡,成王突然起身,举杯对皇上道。
“皇上,臣有一事,想借今晚宫宴,当众说清。”
皇上扬眉。
“说。”
成王转头看向唐初南,声音不急不缓。
“狩猎场那日,臣与大哥赌玉佩,臣输了,却交了块假的。”
殿内顿时安静。
几个官员交换眼神。
成王继续说。
“臣当时是气不过,想试试王妃反应,没想到她一眼就看穿了。”
他顿了顿,笑起来。
“今日臣当着大家面,把真玉佩拿来,亲手交给大哥。”
说着,他从袖中掏出一块玉佩,走到晏子屿面前。
晏子屿没接,只盯着那玉佩看。
唐初南心里一紧,那块玉佩花纹跟她怀里的差不多,却又差了点。
成王把玉佩塞到晏子屿手里,转头对众人道。
“臣愿赌服输,从今往后,玉佩归宁安王府。”
话音落下,殿内响起一阵低声议论。
“成王这回服软了?”
“当着皇上太后面,不服也不行吧。”
柳映之坐在下,筷子捏得紧,却没抬头。
太皇太后脸色沉了沉,开口。
“子恒有心了。”
皇上笑笑。
“皇叔们和气就好。”
唐初南没说话,只低头喝酒。
她清楚,成王这招是先退一步,后头肯定有坑。
晏子屿把玉佩收好,低声对她道。
“南南,别喝太多。”
唐初南嗯了一声,没理。
宴席继续,歌舞上场。
一个舞姬扭着腰上来,眼神却总往成王那边飘。
唐初南夹菜的手顿了顿。
她认出那舞姬,是成王府里的人,狩猎场时见过一面。
舞姬跳到一半,突然一个趔趄,摔向唐初南那桌。
护卫赶紧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