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秦婉柔死。如果宁安王府插手劫狱,那就是造反,皇帝正好名正言顺削权。
皇帝这算盘打得比太皇太后还响。
晏子屿看着龙椅上的人。
“三天。”晏子屿说。
皇帝挑眉。
“三天之内,把东西给皇上。”晏子屿语气极平,“这三天,刑部要是动她一根头,本王把刑部大堂拆了。”
皇帝笑了。
“宁安王快人快语。朕等你的好消息。”
两人退出崇文殿。
宫外。
唐初南翻身上马。晏子屿跟上。
“去哪。”晏子屿问。
“刑部。”
“不是说三天?”
“去看看那口空棺到底是怎么回事。”
刑部停尸房。
唐初南递了宁安王的牌子,牢头不敢拦,战战兢兢把他们领进去。
城南挖出来的棺木就放在院子里。
泥土还没干透。
唐初南走过去,探头往里看。
里头只有几件腐烂的衣服,没有尸骨。
“衣冠冢?”晏子屿问。
“不像。”唐初南戴上手套,在烂衣服底下摸了一把。
摸出一块石头。
不是普通的石头。青灰色的砖块,边缘平整。
“城砖。”唐初南把砖头拿出来掂了掂。
晏子屿凑近看。“京城城墙的砖。”
城砖为什么会放在棺材里压着衣服?
秦婉柔她娘当年是怎么死的?
“查过卷宗没有。”晏子屿问牢头。
牢头赶紧弯腰,“查过查过。秦夫人当年是生病没的。秦远山亲自下葬。当时排场不小。”
生病。
唐初南把城砖扔回棺材里。拍了拍手。
“秦婉柔关在哪。”
“天字号牢房。”
“带路。”
天字牢里阴暗潮湿。
秦婉柔坐在草垛上。头乱了,手腕上带着镣铐,但身上没伤。
刑部还没来得及动手。
看见唐初南,她抬起头。
“他们说我挖了我娘的坟。”秦婉柔声音沙哑。
“我知道不是你。”唐初南在栅栏外蹲下,“你娘的坟是空的。你早知道吗?”
秦婉柔愣住。
震惊做不了假。
“空的?怎么可能。我亲眼看着爹把娘的棺木下葬。”
“里头只有衣服和一块城砖。”晏子屿在后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