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进去了,你……你记得告诉乐安,娘很快就回来。”
“嗯。”
“不管多久,都说很快。”
“嗯。”
“他信你。”
“嗯。”
唐初南靠过去,把头轻轻靠在他肩膀上。
他没动,也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搂住她的腰,搂得很紧,像是怕她突然消失。
“晏子屿。”
“嗯。”
“我会回来的。”
“嗯。”
“真的。”
“嗯。”
“你信我。”
“嗯。”
他应得很快,快得像是早就想好了答案,可那声音里,有什么东西,是藏不住的。
唐初南没有再说话。
她就那么靠着他,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稳,很实。
窗外,风把廊下的灯笼吹得轻轻晃,橘黄的光一圈一圈的,打在青石板上,暖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轻轻的,是沐云的步子。
“王妃,”沐云在门外小声说,“小公子醒了,说要找您。”
唐初南直起身,“知道了,这就去。”
她往外走,走了两步,停住,回头。
晏子屿还站在窗边,月光把他的侧脸照得很清晰,那两丝白在月光里泛着银。
“晏子屿。”
“嗯。”
“等我。”
他看着她,眼神很深。
“嗯。”
唐初南转过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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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踩在青石板上,一步一步,踏实的,实心的。
乐安的屋子里亮着灯,暖黄的,把窗纸照得透亮。她推门进去,乐安坐在床上,小脸圆乎乎的,看见她,立刻伸出两只手,“娘!”
“嗯。”唐初南走过去,把他抱起来,“怎么了,做噩梦了?”
“没有。”乐安摇头,把脑袋埋进她颈窝里,“就是想你了。”
唐初南把他抱紧,手掌一下下拍着他的背。
“娘在这儿。”
“嗯。”
“不走。”
“嗯。”
乐安在她怀里蹭了蹭,小声说,“娘,你身上有蛋羹的味道。”
“嗯,你爹做的。”
“好吃吗?”
“……还行。”
“我也想吃。”
“明天。”唐初南把他放回床上,给他盖上被子,“现在睡觉。”
“娘,”乐安抓住她的手,“你明天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