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御斐苒,御繁卿停止脚步。
故意弯下身子,系一系不存在的鞋带。
“不是说要蹦极吗?怎么搞成这样?”
“是啊,人家是要蹦极。结果,她在上电梯的时候,遇到了最高塔家的千金。最高塔的千金正在寻死腻活,好像是为了一个渣男。御斐苒,小佛子悲天悯人就去劝了劝,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好像还真把那大小姐说动了,不跳了。结果那位千金在五楼阳台站太久,腿麻了。最后,两人掉下去了。”
“最后就是掉在了消防垫子上。”
假装系鞋带的御繁卿,缓缓直起身。
原来是这样
御斐苒很快又醒来了。
“啪啪啪。”
御斐苒微微蹙眉,有些困惑。
谁?护士?医生?这个点……而且这拍门声,怎么听起来有点幼稚?
没等她多想,病房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红白色的团子挤进来,用后腿一蹬,关好门。
它扭着小屁股,踩着优雅的步伐进来了。
是雪貂伊莎贝尔。
它看到御斐苒,高兴地跳到了御斐苒的怀里。
它急切地蹭着她的脸颊和下巴。
它可聪明了,看到御繁卿跑了,它也就跟着跑了,它跑得可快了,用四只爪子跑得。跳上了直升飞机。后来它在医院里转了好几圈,闻着气味找过来了。
主仆俩终于见面了。
伊莎贝尔哇哇大哭,这两个月过得太惨了。
又被鱼和鸟欺负。
出了家门,外面全都在下雨。
御斐苒揉了揉雪貂的脸,又将它全身撸了一遍,拿出手机又给她点了不少东西:“我的伊莎贝尔受苦了,我也是想死你了。我想得你茶不思饭不想。”
御斐苒的肚子叫了两声。
伊莎贝尔听不懂她的话,但是听懂了它肚子叫。
小主子又给她做全身按摩,又在橙色APP买了一堆东西,情绪价值给满了。
伊莎贝尔高兴极了,尾巴尖欢快地抖了抖,伸出小舌头在御斐苒的脸颊和下巴上舔了好几下,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它蜷缩在御斐苒颈窝旁边,它要温暖它的小主人
门再次被打开。
御斐苒抬眸望去,御繁卿回来了。
她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睛,但那眼睛里的神色,却比刚才离开时,复杂了千百倍。
她听到了。
“想死我了。”
“想我想得茶不思饭不想。”
听到你的真心话,我还是很高兴的。
她走进一看,红白团子在亲御斐苒,留下一片亮晶晶的水渍。
水渍勾着她的甜蜜回忆。
两人很久很久没有舌吻,勾出漂亮的银丝线了。
这该死的貂,这该死的红薯精!
御繁卿的脸又冷了。
比我还会献殷勤。
舔什么舔!那是你能舔的地方吗?
合着我就是那个灯泡。
御繁卿闭了闭眼,压下醋意,能让她多次醋意翻涌。
唯有伊莎贝尔。
这个顶着自己英文名的貂。
她反手关上门,一种风雨欲来的平静渐渐迫近。
伊莎贝尔很快嗅出了气息。
它赶紧往御斐苒的脖子上盘一盘,只不过它穿着红袄子没办法。下一秒,四爪腾空吓得,它对御繁卿娇滴滴又茶兮兮地呜呜两声
它矫揉造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