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呀?
你又要和貂貂抢人,你好坏哦,你坏死了~~
御繁卿看都没看它一眼,直接将它放到了地上,用眼神示意它一边玩去。
御繁卿坐到了她的身边,她将虚弱的御斐苒,揽进了自己怀里:
“御斐苒。”
“你把我关起来吧。”
御斐苒有一瞬的怀疑自己听错了。
她说什么?
她说关起来。
她确实很想。
在无数个思念的深夜,在得知她要订婚的晴天霹雳时。
这个阴暗的疯狂的念头,不止一次地在她心底最深处翻涌过。
把她关起来,关在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让她眼里心里只有自己,再也看不到别人,跑不掉,逃不开,生死都在一起。
御斐苒的脸颊贴在御繁卿温热的颈窝,鼻尖萦绕着属于御繁卿的香气,盖过了消毒水和雪貂的味道。
她没有立刻回答,也没有挣扎。
她的沉默让御繁卿更加紧张。
那细微的颤抖,那心跳加速的声音。
御斐苒确定这是御繁卿的真心话。
眼底晦暗的愉悦和渴望越来越深
好啊,把你关起来。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叫嚣。
只是话到嘴边却是:“小姑姑,这样不好吧。”
手腕上一冷,御斐苒低头去看。
是一个手kao。
那双总是清澈的瞳孔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唤醒,升起一层朦胧又危险的雾霭。
让人看不清,捉摸不透。
御斐苒捏住了佛珠。
想要压制心底的恶念,欲念。
否则,她恨不得现在就把御繁卿拉入欲海之中。
只是那么便宜御繁卿,怎么可能?
让她知道两月的思念,两个月的爱意。
御斐苒也学乖了。
要让猎物自己说出来。
因此她没有露出太多惊讶的表情。
只是抬起眼,看到御繁卿泛红耳尖,在微微颤抖。
像是在邀请。
她微微侧过头,冰凉的唇瓣蹭过御繁卿滚烫的耳垂,气息温热混着孱弱的病气:
“我错了。”
“你陪陪我”
“只陪我一个人,好不好?”
御繁卿抬起自己空着的右手手腕,轻轻晃了晃。
手腕上也被手kao铐住,明亮暧昧又充满危险的光芒在御斐苒的眼里一闪而逝。
御繁卿说:
“我永远陪着你。”
“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御斐苒抚上了御繁卿的脖颈。
指腹感受着皮肤的温热,脉搏的跳动,这生命力,这诱惑啊。
而御繁卿也享受她的触碰,她的脸上写满了任你采摘。
御斐苒试探:“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