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懒得来来回回跑了,就在闻家老宅,如何?”
闻家老宅占地面积大,前後都有花园,环境也好,到时候再布置一下,很不错的。
若是有亲戚朋友来,也可安排在安宅这边住下,多热闹。
闻弈宸点点头,没反对,“嗯。”
傅妗又笑,“那你们今天晚上是在这边住还是回去闻家?”
“都行。”两家挨得近,无论哪里都可以,闻弈宸无所谓。
“那就在这边住吧,你们结婚後还没回家住过呢。”
“好。”
全程没问安渔的意见,安渔有种他“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的感觉。
悲凉啊。
问完安渔和闻弈宸,傅妗自然没有漏下宁樾。
起初他们对宁樾的印象不太好,交谈过後才知道可能外界的传闻确实是误会,这会儿恨不得拿亲儿子对待了。
从生活丶身体健康丶工作等方面全方位的进行一番关心後,最终道:“我们也不是那种老古板,今天晚上你就跟夏夏睡一间屋子行吧?”
这可太好了,宁樾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倒是安时夏,又难得娇羞了。
再看安泽,颇为悬念,化悲愤为食欲,吃了整整三大碗饭。
饭後,又闲聊了一会儿,各自回房。
安渔趁所有人不注意,偷偷溜去安泽的房间,开门见山问:“大哥,你不举那病还没好转呢?”
安泽顿时黑脸,“谁不举,谁不举?你别胡说。”
“行了,这里就咱俩,你想欺骗谁呢。”安渔背靠着墙,双手抱胸,翻了个白眼。
安泽不想跟他说话。
安渔建议道:“我看你不是生理上的不举,而是心理上的不举。你就是太规矩了,太洁身自好了,你不信就去酒吧啊,舞厅啊等地溜达一圈,保证立马痊愈。”
安泽迟疑了,“真的?”
“真不真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再这麽循规蹈矩地靠药物治疗下去,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那我……去试试?”
“试试呗,又不会怎样。实在不行,大哥,你还可以选择嫁人啊,这样的话,其实可以不用那玩意儿的。”
“安渔!”
怒吼声震天响地,随即是剧烈的关门声,再然後,安渔躲回了自己的屋子。
他心情极好,嘴里还哼着歌,谁知刚一转身就撞上了人。
安渔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擡头,看向没穿上衣的闻弈宸,“你变态啊,不穿衣服。”
“没睡衣。”闻弈宸静静地看他,陈述事实。
安渔赶紧跑到衣帽间去,指着一排排睡衣怒怼,“你是不是眼瞎,这叫没睡衣?”
闻弈宸蹙眉,“你确定我能穿得下?”
“你什麽意思?”安渔怒眼圆瞪,“你在讽刺我不够高?”
“那倒没有。”
“就算我没你高,也相差不太大吧,你忍忍就行了,总比光膀子耍流氓强。”
“那行吧。”闻弈宸妥协,挑了件看起来够大的睡衣穿上。
结果还真是过于……紧身。
安渔嘴硬,“挺好的啊。”
闻弈宸嘴角直抽抽,“嗯,挺好的。”
话落,在床边坐下,开始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