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渔则取了另一套睡衣进浴室洗澡。
闻弈宸吹完头发後,拿起手机回钱林发来的消息。
钱林说,那辆车的主人已经找到了。
闻弈宸回:“是谁?”
钱林很快道:“一个混道的,拿钱办事,幕後之人是袁世杰。”
原来如此,闻弈宸恍然大悟,难怪後面那辆车没再出现,幕後之人已经进了局子,拿钱办事的人没钱拿,怎麽可能再继续办事。
闻弈宸又问钱林:“那袁世杰最初的打算是什麽?”
“那人交代,说是找个机会将您或安小少爷绑了,先拿钱,再撕票。不过他们价格没谈妥,那人迟迟没动手。”
“嗯,知道了,那这人你处理一下。”
“好的闻总。”
这边话题刚结束,安渔也洗好澡出来了。
闻弈宸将安渔拽过来,顺手拿起旁边的吹风开始给他吹头发。
安渔很不自在,挣扎着不干,“不用你,我自己长手了。”
他一把抢过吹风,离闻弈宸十米远。
闻弈宸面色微沉,明显不高兴。
不过他没说什麽,掀开被子钻进了被窝里。
他还是第一次在安渔的房间里睡觉,不,应该说他还是自初中和安渔闹掰後第一次在安渔的房间里睡觉。
虽然已经空置了一段时间,床单被褥都换了清洗过的,但依旧有很浓的独属于安渔的味道。
以前觉得这个味道很是讨厌,最近不知道怎麽回事,觉得这个味道还挺好闻,有点想多闻。
至于安渔,吹完头发後也上了床,钻进被窝准备睡觉。
因为是夫夫,佣人只准备了一床被子。
几乎是安渔刚躺下,闻弈宸就翻身压过来了。
安渔任由他抱着,没动,只是嘴里警告道:“我告诉你啊,别想东想西的,老子没心情。”
“咱们不是说好了一周七次?”闻弈宸并没有因这句话停下来,反而伸手摸上了安渔的腰。
安渔翻了个身,背对他,“谁跟你说好的,睡觉。”
别说,闻弈宸这死变态有点能耐,不过摸了几下,他就有点反应了。
这算什麽,算他犯贱?
安渔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
可惜他不打算理闻弈宸,闻弈宸却并未打算放过他。
“小鱼。”他这样叫安渔。
安渔身子一抖,仿佛回到了失忆後的那段时间,他用手压着衣摆,不让某人得逞,而後压低声音道:“别这麽叫我。”
“那样叫什麽?”闻弈宸凑到安渔耳边,热气不断喷出,安渔耳朵酥酥麻麻的,怪难受。
他又一把捂住耳朵,不再说话。
闻弈宸自顾自道:“是和爸妈一起叫小鱼儿,还是叫老婆?”
好,很好,已经脸皮厚得管自己爸妈叫爸妈了,还老婆,谁是你老婆。
安渔往前挪了挪身子,想远离闻弈宸,结果他一动,闻弈宸跟着动。
到最後,被闻弈宸一个用力揽进怀里,“再动就掉床下了。”
“要你管。”安渔没好气地回怼。
结果闻弈宸不按道路出牌,温情牌打了一会儿,安渔不为所动,他直接改为暴力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