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这是皇后娘娘弄出来的妖法,把活人关进去烧死!”
衙役急得直哭。
“漕帮的几位当家还放出话来,说一天不解封河道,他们就一天不消停!”
火光冲天。
隔离营外的荒地上,几百号拿着锄头棍棒的暴民,正和看守的士兵对峙。
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刀疤脸。
“老少爷们!朝廷被妖女蛊惑了!”刀疤脸扯着嗓子喊。
“这哪是治病?这分明是断咱们的活路!”
人群立刻爆出附和声。
“冲进去!把生病的兄弟抢出来!”
暴民们刚要往前冲。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铳响。
刀疤脸脚前的泥地被火铳打出一个深坑。
泥土飞溅到他脸上。
所有人僵在原地。
一队黑甲禁军从夜色中列阵而出。
火把将荒野照得亮如白昼。
禁军统领提着尚方宝剑,冷眼看着这群乌合之众。
“奉中宫懿旨。”
统领的声音穿透夜空。
“冲撞隔离营者,按谋逆论处,就地格杀!”
刀疤脸咽了口唾沫,强撑着胆子。
“你们敢!我们几万漕工……”
话音未落,寒光一闪。
刀疤脸的脑袋骨碌碌滚落到泥地里。
鲜血喷涌。
暴民们吓得尖叫后退。
“娘娘有令。”统领一甩剑上的血珠。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
“谁再敢阻挠防疫,这就是下场。”
铁血镇压之下,隔离营总算是稳住了。
但疫情并没有立刻好转。
皇宫内。
云瑶已经三天没合眼。
她面前的桌案上堆满了各地送来的脉案和死伤数字。
“太医院的人下去了吗?”她揉着酸痛的太阳穴。
紫苏端着参汤进来。
“回娘娘,去了几位年轻的御医。”紫苏眼眶通红。
“可是……有两位大夫染了病,昨日没了。”
云瑶动作一顿。
笔尖在纸上晕开一团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