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杀人犯女儿,没名声,他就找初夏当替补。初夏身体不好让他尽不了兴,他就找你当备胎,属实是懂怎么合理利用资源的。
你好歹以前也是堂堂千金大小姐,这么给人当情人能甘心?不如,你帮我把史密斯夫妇和鸿昇的合作搅黄,我给你资源和人脉,扶持你东山再起怎么样?
总比屈居在你曾经的舔狗之下讨生活好吧,我记得你挺有自尊的,如果你自甘下贱,可以当这话我没说。”
沈信说的恶心人,栗源深呼吸一口气。
随后狭长凤眸眯起一个危险弧度,“沈信,祁烬给你这么大压力吗?”
沈信脸色顿时沉下,“你什么意思?”
栗源弯唇,“你都黔驴技穷找上我,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方法了,不是压力大吗?都说人往高处走,你见过谁丢了西瓜捡芝麻的?你什么都比不上祁烬,我为什么要选你合作?”
沈信冷哼一声,“今天我给你机会,你抓不住,明天再想来求我,也没机会了。”
栗源对他做了个‘请’的姿势,“慢走不送。”
沈信当即甩了下袖子,带着赵沐言往史密斯夫妇方向的位置去,在几人面前站定,用英文说道:“您好,史密斯先生,史密斯太太,我是信科集团的沈信,之前也邀请过二位一起共进晚餐。今天能遇到,用我们华国一句古话来形容,若是有缘,千山暮雪,万里层云也会相逢。证明我们特别有缘分。”
史密斯夫妇对华国文化很感兴趣,所以沈信的话当即引起了两人的兴趣。
初夏看到沈信,刚才还柔弱笑着的脸当即没了笑容,手指也攥紧。
她满脸戒备地说道:“沈总,今天是我们鸿昇集团与史密斯夫妇约好的私人饭局,请不要来打扰我们。”
沈信是很瞧不上初夏的,栗源在他面前,他还乐意勉强嘲讽两句,面对初夏,他没有任何的好脸色。
“初小姐这是什么意思?搞绑架还是搞囚禁,史密斯夫妇是自由人,与谁吃饭也是二位选择。你当小孩子过家家,跟你玩儿就不许跟别人玩儿了吗?”
初夏嫉妒的发狂
初夏本来也不是什么大家族养大的孩子,面对沈信的气势,她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能咬着下唇装可怜。
史密斯夫妇有些不满的摇头,如果鸿昇都是这样的人,连与他们吃一顿饭的事情都处理不好,他们怎么放心跟鸿昇签署合作协议。
他们的研究专利本来就是被众人觊觎的,需要一个能确保他们专利能用在想用的地方,不节外生枝。
如果这就是鸿昇的实力的话。
史密斯先生对着沈信握手道:“你好,久仰大名。能在这儿遇到的确是缘分,不如一起吃一顿便饭……”
“不行!”初夏当即开口阻止,今天她之所以出现在这儿,是听说了栗源会与祁烬一起以男女朋友的身份出席饭局,她是要证明她比栗源更合适参加这样的饭局,怎么可能事情还没办,就把这顿饭搞黄了呢?
祁烬对外公开的未婚妻一直是她,她怎么可能被栗源后来居上。
就算栗源真想与祁烬有什么,那她的底线也必须是她是正室,栗源是三儿。
初夏一句话,史密斯夫妇双双皱起眉头,觉得初夏很没礼貌。
但他们是个体面人,初夏不礼貌,他们得礼貌,“初小姐,一顿饭而已,你为什么发这么大的脾气,如果你实在不满意,这顿饭,我们请客。”
初夏哪能真让史密斯夫妇请客,那合作的事情就根本不用再谈了。
沈信露出个鄙夷的神情,真不知道祁烬是哪只眼睛瞎的,会看上初夏这种小家子气的女人。
只见初夏磕磕巴巴地说着,“史密斯先生,史密斯太太,二位,二位是由我们祁董请来的,不如等祁董到了……”
“噗”初夏话还没说完,沈信就笑出了声,他对着史密斯夫妇歉意地弯了弯唇,“抱歉,我只是很久没听到这类话了,上一次听到还是我六岁的小侄女惹事儿了非要找家长解决。”
一句话,初夏的脸色顿时煞白,沈信怎么这么过分?看不出来她是个女孩子吗,怎么就不能让这点儿她?
心里这么想的,初夏面上表情越发的委屈了,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是受了天大的气。
栗源看到这情景就头疼,但是想到祁烬对她说的,如果完不成签约,是要挨罚的。
况且,鸿昇集团是父亲的心血,董事长虽然换了祁烬坐,但是他没有更改集团名字,一切还是照旧,那她不能让‘鸿昇’这两个字被初夏这个蠢货所拖累。
她阔步走到史密斯夫妇的身边,见面先是弯起三分微笑道:“不好意思,史密斯先生,史密斯夫人我来晚了。自我介绍下,我是鸿昇集团的首席秘书栗源,接下来由我带领二位到已经预定好的包间就餐。
祁董特意交代我,务必要让二位感觉到宾至如归,特意费心定了几道特别有华国特色的菜色。”
说着她勾起唇角,拿出手机,调出图片放在史密斯夫妇面前
食材倒不是什么特别的食材,但是刀功却是出奇的好。
史密斯夫人见到照片,眼睛登时就亮了,“这是什么菜色?真的能吃吗?”
栗源微笑着开口,“这道叫龙凤呈祥,龙和凤都是我们华国最具权利象征的图腾,祁董定这道菜,一是预祝我们合作能够龙腾四海,百鸟朝凤。二是祝愿史密斯先生和夫人能够龙凤呈祥,百年好合。
还有这道叫人间富贵花,是用百花之首牡丹作为造型主体的,也是寓意我们合作之后能够在百花争艳中独占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