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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进退两难（第5页）
“病得温良恭俭让，病得谁看了都觉得我无辜。”
君沐宸趴在旺财背上，认真补了一句。
“还要病得值钱。”
李琰抬手捂脸。
“小祖宗，我求求你，你别说话了。”
小厅里终于有了一点笑声。
可笑声过后，鹰六从外头快步进来。
“主子，宫里又有新动静。”
云照歌抬眸。
“说。”
鹰六低声道：“刘成去了旧档房后，带走了两卷当年宗室入京名册。”
“其中一卷，正是信王殿下入京那年的。”
李琰的笑意停住。
穆清雪握着他的手，也微微紧了紧。
云照歌却只是淡淡一笑。
“很好。”
“皇帝也开始盯这条线了。”
君夜离眼底冷意沉下。
“他若动杀心呢。”
云照歌把宗室图卷起，慢慢放到烛火旁。
火光映着她的侧脸，冷而清晰。
“那就让他动。”
“一个开始怕信王活着的皇帝，比一个还在观望的皇帝，有用多了。”
她看向李琰，语气平静。
“从明日起，你病得再重一点。”
李琰沉默两息，忽然笑了。
“懂了。”
“他们越想让我死，我越得死不了。”
云照歌终于露出一点满意。
“对。”
“这才像点样子。”
夜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得烛火一低。
宫里，皇帝在翻旧档。
慈安宫，太后在查信王。
凤仪殿，皇后盯着东宫。
东宫，李泓还在催崔令仪动手。
而信王府里，李琰披着病弱的壳，第一次真正看清自己脚下那条路。
那条路很窄。
两边都是刀。
可他已经没法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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