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纾婷冷冷看她。
“哀家怀疑的不是他是不是。”
“哀家怀疑的是,有人想让他变成是。”
信王府里,卫询赶在入夜前回来。
小厅里,云照歌听完他的回报,指尖轻轻点着桌面。
“安郡王提了信王。”
卫询点头。
“我没让人推太狠,只是让那句话传到他耳朵里。”
“他自己接了。”
李琰坐在一旁,听得头皮麻。
“不是,你们就这么把我往宗室嘴里送?”
云照歌看他一眼。
“你现在本来就在他们嘴里。”
“我们不送,也有人送。”
“区别只是,话头在谁手里。”
李琰哑口无言。
穆清雪轻声道:“太后会查王爷。”
“查就查。”
云照歌语气很淡。
“她越查,越说明她慌了。”
君夜离抬眼。
“李渊也会查。”
“让他们查。”
云照歌唇角微弯,眸底却冷。
“现在还不是揭底的时候。”
“他们查到的,只会是我让他们看见的东西。”
李琰心里那股虚又冒上来。
他忍不住开口:“若他们真拿身份压我呢。”
云照歌看着他。
“那你就继续病着。”
李琰一愣。
云照歌慢慢道:“一个快病死的信王,不争,不抢,不结党。”
“谁要急着压死你,谁就显得心里有鬼。”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解释自己是谁。”
“是让所有人觉得,你被逼到墙角,却仍旧不乱。”
穆清雪握住李琰的手,声音很轻。
“我陪你。”
李琰看向她。
这三个字不重,却像一根钉子,把他那点乱晃的心暂时钉住了。
他吐出一口气,笑得有些无奈。
“行。”
“那我继续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