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郡王却道:“身子不好,可以养。”
“名分在,总比远支方便。”
佛堂里的气,变得很微妙。
平阳王低头喝茶,装作没听见。
礼亲王慢慢道:“话也不能这么说。”
“信王这些年病弱,朝事未涉,贸然推到前头,未必合适。”
安郡王看了他一眼。
“老王爷说得是。”
“臣只是觉得,如今提谁都早。”
“可若真有万一,宗室也该先把近支想明白。”
穆纾婷指尖轻轻按住佛珠。
她忽然意识到,风向已经被人先拨了一下。
有人在宗室里,把信王这两个字提前放进了众人耳朵里。
是谁。
陈若云?
还是李渊?
不管是谁,都叫她很不痛快。
她面上依旧温和。
“安郡王说得也有理。”
“不过这些话,今日在哀家这里说说便罢。”
“外头不许乱传。”
安郡王拱手。
“臣明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三人离开慈安宫时,天色已经暗了。
灰衣嬷嬷送完人回来,脸色不太好。
“太后,安郡王怎么会突然提信王。”
穆纾婷垂着眼,半晌没说话。
片刻后,她冷冷一笑。
“那自然是有人在替信王铺路。”
灰衣嬷嬷心口一紧。
“北临那夫人?”
“多半是她。”
穆纾婷声音冷了下来。
“哀家想借宗室试新船,她倒先把李琰那条破船推出来了。”
她忽然停了一下,眼底有了更深的阴沉。
“不对。”
“若李琰真只是破船,她不会推。”
“去查。”
“查信王这几年所有旧人。”
“尤其查他入京前的痕迹。”
灰衣嬷嬷低声道:“太后怀疑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