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不可置信地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些什么,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被男人捏在手里的感觉让她害怕,那种害怕的情绪是那么强烈。
强烈到让她所有的质问都不敢说出口。
过了一会儿,夏珍小声地说:“但是,我会有点……介意。”
“好难堪……”
她紧张地揪着男人的制服外套,腿试着蹬了两下。
意料之中,一点用都没有。
“会吗?”五条悟故作贴心地说,“因为这里是外面,有可能被人看到,所以夏珍觉得很难堪?”
夏珍点头:“嗯嗯!”
她为对方高超的理解力,快感动哭了。
但下一秒,她发现这种感动就应该直接喂狗。
五条悟对她说:“没关系的。”
男人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转身拐进阴暗的小巷子里。
他依然摁着她的腿,让她动弹不得。
月光和霓虹被狭窄的巷子尽数遮挡,只有抬起头,才能窥见像丝带一样细长的夜空。
“这样就可以啦,”五条悟笑着说,“夏珍不用害羞了。”
夏珍:……
五条悟:“我继续了。”
说完,他再一次抬手。
夏珍:“不行!”
她顾不得裙子会被掀上来的风险,用尽了全部力气去挡男人的手。
但她的体力太差了,胳膊刚抬起来两秒,就垂了下去。
“不要,我不要这样!”她哭着说,“悟,求你,放了我吧……”
被倒着这么久,稍一激动,不止喘不上气,眼前也一阵一阵地发黑。
不知道是巷子里太暗的缘故,还是因为缺氧,她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五条悟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说:“别撒娇了。”
“我刚刚都没有用力,也不会很痛吧?”
“可是,我好难受……呼——”女孩的求饶声越来越弱,“头好晕,看不清东西了。”
五条悟说,“夏珍最近真的太过分了。”
“我有给过你很多机会,我也和你好好地商量过。”
“你完全不听话,我也很难办。”
“我、我不是……”夏珍试图狡辩,但最终还是选择放弃,“我错了……”
五条悟突然笑了,对她说:“认错有什么用?”
“杰下一次来找你,你又巴巴地跟他跑了。”
“我数一下,一次、两次、三次……居然有三次!”
“这件事真的让我很生气诶。”
“呜……那我怎样做悟才能不生气?”夏珍哭着问他,“我真的、呼吸不了……”
揪着外套的手慢慢松开。
她缺氧到用不出一丝力气了。
见状,五条悟这才把她放下来。
她像鱼一样顺着男人的外套滑下来,软得好像没长骨头。
又因为缺氧而失去了所有力气,完全站不住。
她只能继续贴在他身上,任凭他托着自己的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好点了吗?”五条悟问她。
夏珍把小半张脸都贴在深色的外套上,又将全身的重心都倚着男人的臂弯里。
“好……个鬼啊!”
手捏着他的外套,然后泄愤般地锤了两下。
“丢死人了,”夏珍抹掉眼泪,气鼓鼓地说,“最讨厌——”
五条悟:“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