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没什么。”
“刚刚你就没把话说完!”
“走了走了,夏油大人说,不可以在外面过夜。”
……
枷场姐妹一边说着,一边离开了。
夏珍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好奇地眨了眨眼睛。
她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
但有人听得懂。
五条悟这种年纪,有些事就算没有经历过,多少也会了解一些。
他看了看女孩手腕上的皮革,唇畔的弧度突然压下去了几分。
隐藏在他心底的某种情绪,被另一个女孩子试探着戳穿。
有一些不应该拿到明面上的东西,此刻被毫不留情地翻出来,曝晒在阳光之下。
“依赖是一种很难戒掉的情绪,你的保护对她来说可能是毒药。”
——这是家入硝子。
“或许,这种生得术式,就注定了她的悲剧?”
——这是夏油杰。
“那您挨揍确实是活该。”
——这是伊地知洁高。
……
很多很多的评价,像雪花一样。
轻飘飘的,不起眼的,但是一片一片地落下,全部压在他的心上。
“别伤害她。”
——这是枷场美美子。
直到这一刻,直到这一句话。
这句话,成为雪崩之前,最后降落下来的一片雪花。
他知道自己剥夺了她的未来,但这只是保护她的一种方式。
五条悟一直觉得,他做的一切,都是在保护着她。
“请问……可以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吗?”
一个穿着清凉的年轻女孩走了过来。
她打着一颗银色的舌钉,说话时,能看到贵金属特有的反光。
“第一次见到呢,之前不在东京玩吗?”
五条悟没说话,下意识地打开了“无下限”术式。
对方想要拉住他的胳膊,但是却感受到一种奇怪的阻力。
完全碰不到!
“听不懂吗?”
她的同伴们也走了过来。
“可能是外国人?”
“确实,怎么看都不像日本人。”
“先用英语试一下吧。”
几个日本女孩,用蹩脚的英语,尝试着和他沟通。
有些话题换成英文之后,就显得越来越露。骨。
五条悟每听一句,眉头就蹙得更紧一些。
直到听见“toilet”这个单词时,夏珍突然红透了脸颊。
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睫毛颤着,心里乱成一团。
“没兴趣,”五条悟将身边的女孩揽进自己的怀里,很认真地解释道,“我们也不是你说的那种关系。”
他没有用那截皮带把她拽进怀里,而是用胳膊揽住她。
男人个子高,臂展也长,轻轻松松地把她整个人都包起来。
他抱着她,看到女孩红透的耳朵尖,莫名觉得不太舒服。
好像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人重重地拧了一下。
玩得有点太过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