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柜每日喝参汤?”
刘氏脸色一变:“没没有”
“有人看见。”纪黎宴紧盯着她,“你还想隐瞒?”
“我”刘氏慌了。
“说!”
“是是喝参汤”
刘氏哭道,“但那是老爷自己要喝的,不关我的事”
“参汤谁熬的?”
“我我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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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参汤可有何异常?”
“没有”刘氏摇头,“和往常一样。”
“汤渣呢?”
“倒倒了”
“倒哪了?”
“后巷喂狗了”
纪黎宴立刻带人去后巷,找到几条野狗。
都已毒身亡。
“果然是参汤有问题。”仵作验过后道。
“刘氏在说谎。”纪黎宴冷声道,“带她儿子来。”
王少爷被带到,吓得直哆嗦。
“你父亲每日喝参汤,你知道吗?”
“知知道”
“那日参汤,你可曾碰过?”
“没没有”王少爷眼神闪烁。
“说实话!”纪黎宴一拍桌子。
王少爷“扑通”跪下:“我说我说”
“汤是我端的但毒不是我下的!”
“谁下的?”
“是是娘”王少爷哭道,“我看见她往汤里撒粉末”
刘氏瘫倒在地。
“为什么?”纪黎宴问。
“他他要休了我”
刘氏惨笑,“他在外头养了外室,还要把家产都留给那贱人”
“所以你就下毒?”
“是”
刘氏喃喃,“我跟他二十年,到头来一场空”
“那为何诬陷沈万富?”
“正好他们争执过”
刘氏道,“我想这样就不会怀疑到我”
案情大白,沈万富当堂释放。
“纪郎中,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请受我一拜!”沈万富眼眶泛红,作势要跪。
纪黎宴忙扶住:“沈老板不必如此,分内之事罢了。”
沈万财在一旁笑道:“大哥,我就说纪郎中定能还你清白。”
“此番若能平安度过,沈某愿捐半数家产,修桥铺路!”
“沈老板有此善心,是百姓之福。”纪黎宴拱手道。
出了衙门,沈万富执意要设宴答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