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归宁听的耳朵莫名红了些。
大夫看了眼两位年轻小夫夫,抚着胡须,点头说:“就一杯。”
两人都高兴了。
“对了。”大夫神色突然严肃,“腊月初八成婚可,万万不可同房。”
孙归宁想同房?他俩现在是睡一间房——哦哦洞房,那什么啊,他坦坦荡荡跟大夫保证:“肯定不来,怎么说也要养好身体,大夫放心我都明白的。”
大夫诧异看小哥儿,这小哥儿倒是怪,谈起交杯酒时害臊起来,说起同房又不扭捏。
得了大夫准话,又拎了十天的药包,外敷的伤药还有补气血的,孙归宁掏钱付账,一出门,俩人手又牵上了,刘长君要接东西,孙归宁说:“你现在是病体,这些小活不急,以后有你拎的。”
刘长君一听,放下抬起的胳膊,嘴角翘起几分,说:“好。”
两人以后日子还长久着。
“下次你再好一些,咱们逛逛,去水斜街那边,可热闹了。”孙归宁给俩人画约会的饼。
真的很开心。
刘长君:“有什么?”
“点心饮子店,还有各种好吃的,到时候我们带上芸芸,那小丫头爱吃花生醪糟小圆子,醪糟有些酒精,每次去只能尝几口,在她心里那就跟仙饮一样,还是意犹未尽吃不厌。”孙归宁感叹,小朋友就是越不让吃越惦记。
刘长君好奇,“那是什么滋味?”
“你没吃过?”孙归宁说完哦哦两声,“你都忘了,那等过年前,置办年货咱们一家再过去,到那时候你应该能吃了。”
两人出门一趟,只去了医馆看病,什么也没买没吃没逛,但俩人还都挺开心的。
回去干杂务的婶子做好了饭,给他俩锅灶里留着,孙归芸已经吃完了,听到二哥和哥夫回来,上前要拎东西,孙归宁拿了一路也有点手累,就让妹子抱着,“搁灶屋柜子里。”
“知道了二哥。”
第二日,孙归宁订的大床如约送来了,本来他屋子还算敞快,孙家祖上怎么说也挺殷实,如今的宅院实打实的二进,这一排倒座房两大间,一间能有二三十来平米,是个长方形户型,被他分成三个用处,一边靠墙放粮,中间光线最好的摆桌子画画吃饭,最里面是睡觉卧室。
现在大床一放——
“好大一张床啊二哥。”
刘长君:原来这就是一米八乘两米的床吗。
就孙归宁超级满意,床大了,能滚的开。
床就像是号角,第二日被褥也做好送来了,大红的被面上绣着一对胖头鱼,瞧着不像锦鲤——
“鱼水之欢,甚好。”刘长君望着被面说。
孙归宁:???
不是,他们两口子色一个被窝了?
孙归宁想到这儿,没忍住倒在男朋友身上笑的腰都弯了。刘长君抱着人,脸上无奈又宠溺神色,“我哪里没说好?”
“没,就是因为你说到了我心坎上,我才笑的。”虽说他初衷不是这个,但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俩能吃一个锅里!
芸芸烧浆糊,俩侄子贴喜字、对联,孙归宁花钱找老许往乡下走一趟,请孙伯一家来吃席,因为天色晚——这边结婚都是下午举行的,席面傍晚吃,孙归宁还给找好了客栈,老许笑呵呵的说这事包他身上,不要钱,吃完了席,第二日他送孙家回去。
宁哥儿大喜日子,他给孙家拉了多年货,托大说一句,也是宁哥儿半个长辈。
终于,腊月初八前一天。
大嫂来家里,“宁哥儿你和长君能不能去一躺家里,亲自跟你大哥说明日要成婚,他那人讲究礼数……”
意思让他俩亲自去请。
“行!”孙归宁答应的爽快。
程惠芳都愣了。
刘长君见宁宁同意,说:“大嫂,该是我们亲自相邀的。”
“我和宁宁换了衣服,等会就过去。”
程惠芳:啊?还要换衣服啊,这般重视——
男人知道了,肯定就不会念叨宁哥儿捡了个男人了。
却也不想想,若真是重视也不会拖到大嫂亲自来问,也不会明日婚礼,今晚才去通知。程惠芳对上宁哥儿,这也是底线一放再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