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放她走?
“脚底儿也疼。”
她轻轻软软的抱怨,更像是撒娇。
“脚怎么会疼?”
“还不是因为这鞋底太薄了。”
阮顷盈稍微打起了些精神,理着思路向他解释。
主动送到他手上的理由,却之不恭。
“去重新拧帕子。”
“噢。”等阮顷盈重新拧了帕子回来,却见谢宸已经倚在了床头。
“你怎么坐起来了?”少女蓦地瞪大了眼。
“这样也没关系,帕子给我。”他说着伸出了手。
阮顷盈将帕子递给他,见他自己敷在了额上,轻轻松了一口气。
“我觉得我该回去了。”
“你知道望春楼是什么地方吗?”
二人同时出声,阮轻盈被他的问话所吸引。
“什么地方?酒楼?”
谢宸轻笑一声:“上次望星湖的事你可还记得?”
望星湖?
阮顷盈明明听着他的话,可脑子却钝钝地……
他说的是阮景川那群狐朋狗友泛舟狎妓的那一次?
可是这跟一个酒楼又有什么关系?
谢宸一直在看着她,眼底浓重的占有欲逐渐融化,化为浅淡温和的宠溺。
困了,也就显得更笨了。
“靠过来些,我再告诉你。”
“为什么?你就这样说不行吗?”
谢宸淡声提醒:“你也听见了,祁明澈去了望春楼,这不是个普通的地方,我悄悄告诉你。”
“噢~”阮顷盈接收到他的意思,慢吞吞挪过去,屁股坐在床沿,附耳过去。
“你说吧。”
谢宸缓缓低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嗓音又轻又哑。
“望春楼,是青楼。”
“青,青,青楼?”
阮顷盈蓦地瞪大眼,觉得自己瞬间就不困了。
她直起腰肢,下意识就依赖地望向谢宸,还没来得及开口,对方又温柔地告诉她。
“而且,那不是普通的青楼。”
“怎么不普通了?”
青楼还能怎么不普通?
是里头的姑娘尤其好看?
还是里头的姑娘身份有异?
谢宸就这么静静看着她,阮顷盈突然间福临心至,立刻又靠过去,小手攀住他的肩,把自己的耳朵送到他嘴边。
嗓音又急又软:“你快悄悄说。”
谢宸故意朝她吹了两口气,吹得她耳朵发痒,一股麻意从耳垂蔓延至脖颈。
阮顷盈觉得自己身子都酥了半截儿,腰也瞬间没了力气,只能趴在他身上,但还不忘弄清楚望春楼究竟是个什么地儿。
“你喘什么?赶紧说呀。”
谢宸默了默:“……”
“望春楼是南风倌。”他嗓音略哑。
“南风倌?”阮顷盈呆呆地重复一遍,“南风倌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