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想随口的一句话竟让阮姑娘如此担忧,此事是属下之过。”
莫辞冷着脸解释。
区区苦肉计而已,还真把人给引来了……
还真是算无遗漏。
谢宸随意看他一眼,眼神不善。
“有什么事?”
莫辞低下头:“底下的人来回禀,祁明澈进了望春楼。”
“知道了。”
谢宸声色淡淡,只轻轻抬手,莫辞便躬身退了出去。
阮顷盈亲耳听到了莫辞的解释,心里也已经彻底相信了谢宸的说法。
肯定就是普通的风寒。
只不过……她突然转头。
“你还派了人跟着祁明澈吗?可有查出些什么?”
望春楼,听着就像是一个普通酒楼的名字。
谢宸捏起一旁的奏疏,没有抬眼看她。
阮顷盈怔了一瞬,接着就踢掉软底鞋爬上了软榻的另一侧。
她支着下巴望着对面的男人:“你怎么不理我?”
“谁不理谁?”
“你不理我啊。”少女想也没想地脱口而出。
谢宸抬眸对上她的眼:“小乖,你近日狡猾了许多。”
“啊?你怎么这么说?我哪里狡猾了?”
阮顷盈微微睁大了一圈儿圆眼。
面上有些吃惊。
可心里却喜滋滋的。
她从来没被人这么夸过。
尤其对面夸她的人还是谢宸。
“你我有些日子没见了,若非得知我得了重病,你会来见我吗?”
阮顷盈瞳孔微怔,眼睫随之颤了颤。
是心虚的表现。
谢宸字字珠玑,一下子就戳到了她心坎儿里最为隐秘的那个角落。
“我……”
她羞愧地垂下头,低垂细软的长睫遮住眼睑。
谢宸的语气清润温和,带着几分无形诱哄。
“是我做错了什么事?你得告诉我,我知道了才会改。”
“没,没有,你没有做错事。”
阮顷盈接连摇头,两手搅在一起。
是她做错了事才对。
她心思不纯净了。
没有脸来见他。
“没有?”谢宸的语气蓦地变沉了几分,“既是没有,那小乖是在利用我吗?”
“我怎么利用你了?”阮顷盈不可置信地抬眸。
她可从来没有想过利用谢宸的。
“因为你一句怀疑的话,我派人日夜跟着祁明澈,想将他查个透彻,而你这些日子又在悄悄地忙什么?”
“我……”
阮顷盈失神片刻,眸色慌乱地到处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