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止:“我要先把这些魔族处理好。”
说罢,似乎也不怎么真的在意她到底走不走,独自走到一旁去处理那些魔族身上的痕迹了。
陆辞霜看了一会儿,突然道:“他处理的很专业啊。”
白渔左看看右看看,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就见他捣鼓来捣鼓去的。
陆辞霜:“他把那些魔族身上所有你的符箓留下的战斗痕迹都抹去了,这样的话,哪怕这些尸体就这么放在这里被人发现了,也没人能知道和你有关,他应该是不想让追杀他的魔族注意到你。”
说着,她给人当师尊的瘾又上来了,开口就道:“咱们经常杀人的朋友都知道……”
说完觉得味不对,讪讪地又停了下来。
白渔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喊道:“谢止。”
谢止转过头。
白渔语气轻快:“那我走喽。”
谢止点头。
白渔背着手,脚步轻盈地从他面前走了过去。
腰间的玉佩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跳跃。
谢止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腰间。
但他看的并不是那块玉佩,他看的是那被挂在玉佩旁边的、一个不怎么起眼的木头小人。
那似乎,是一个木傀儡。
……
一个时辰之后。
白渔成功找到了陆辞霜口中他们隐居地的旧居。
那个旧居,居然被人用空间阵法锁在了一棵古树之内。
那古树也不是别的,正是最开始白渔三次路过的那棵苍天古榕。
用陆辞霜教的方法打开阵法进入旧居后,陆辞霜还在极力挽尊。
“这说明为师一开始就没有找错,我找的方向是对的,只不过这几百年下来古树的样子变了,我没认出来而已,你看,进入阵法的方法我都还记得呢。”
白渔一边点头回应着师尊,一边好奇打量着自出岛之后就被师尊频繁提起的旧居。
这并不是个看起来多么了不起的地方,入目所及只有一个不算多大的小院子、几间竹屋,院中角落里种着几株桃树,分明不是桃花盛开的季节,那桃花却开得分外茂盛,落花撒满了树下石桌上的棋盘。
陆辞霜声音里有些怀念:“以前这桃树,我想看花,便能让它开花,想吃果子,便能让它结果,这里能随着人的心意变换四季。”
白渔好奇问:“我也能控制吗?”
陆辞霜遗憾摇头:“这个院子其实是个大型法器,是你沈叔叔炼制的,他炼制的时候加入了我们四个人的精血,所以只有我们在这里控制自如。”
原来是身为炼器师的沈叔叔。
白渔夸赞:“沈叔叔审美真不错,要是等到哪一天你们活过来了,别忘了让沈叔叔把我也加进去,我也想吃桃子。”
陆辞霜:“……”
孩子盼着有一天他们能死而复生,心是好的。
但是这个表述怎么这么不对劲呢。
什么叫“他们活过来了”?
算了,就当是祝福吧。
她叹了口气:“行了,你去最大的那间竹屋看看,我记得我们应该在里面留了不少东西。”
白渔点头,抬脚走向了那像是主屋的房间。
进去之前,她想了想,还是扯下了腰间玉佩旁那不起眼的小木头人,掷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