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刚刚被绑的时候也看到了这红衣少年的路数,不像是死士那一挂的。
用得是长枪这样的明器,而且招式大开大合光明磊落,怎么看也不是死士杀手的风格。
白衣男人打消了疑虑,只觉得这少年的家族可能有什么特殊的培养方法,就像万蛊宗一样。
但这种事就不必往外说了,毕竟看起来是人家的隐私。
对着白渔好奇的视线,他微微一笑,转移话题:“不吃桃子的话,猴王陛下吃香蕉吗?”
白渔:“……”
这个梗过不去了!
很生硬的转移话题,但她承认很有效!
白渔鼓了鼓脸:“我叫白渔,白色的白,竭泽而渔的渔。”
白衣男人冲她拱了拱手:“在下季砚,字墨知。”
陆辞霜在她身边嘀咕:“有名有字,还是个世家大族出来的。”
白渔发出截然相反的声音:“急眼?墨汁?”
季砚:“……”
这是在报复吧!这是故意曲解吧!
只有谢止知道,她很大概率不是在曲解,而是……
他叹气,捡了根树枝上前将名字写在了地上。
季砚,墨知。
白渔恍然大悟,真诚夸赞:“很有文化的名字!”
季砚:“……”
这夸的就挺没文化的。
一旁,谢止突然出声问:“季砚,是丹修季家的那个季砚吗?”
季砚抬头看了他一眼,似乎对自己只是报出名字就为人所知这件事毫不意外,淡淡颔首:“正是在下。”
白渔小声问:“你认识他?”
谢止垂眸:“还生丹出世那日紫霞天降,从那之后修真界怕是就无人不识季砚了。”
白渔:“……”
别说那么绝对,她就不认识。
但就连季砚本人似乎都觉得“无人不识季砚”这句话没有夸张,只平静道:“过誉。”
白渔:“……我能问一下还生丹是什么吗?”
这下两人都看了出来,似乎没料到居然有人不识季砚。
还是白渔这种修为不算低的。
季砚眼中出现几分惊愕。
陆辞霜不满:“这小子什么意思,不认识他很奇怪吗?你是萧疏第二不成?”
萧疏是白渔玉佩里那位丹师伯伯的名字。
看来师尊对萧伯伯的自信不比季砚本人对自己的自信少。
季砚很是仔细地看了白渔片刻,确认她不是为了报复他叫她猴王陛下故意这么说的。
他面色古怪:“你以前没出过门?”
白渔:“算是?”
季砚了然:“这就不奇怪了。”
白渔:“所以还生丹到底是什么?”
谢止看了季砚一眼,居然从储物戒里取出一枚丹药递给白渔:“这是还生丹。”
他缓缓道:“能重铸断脉,甚至对先天灵窍受损也有作用。”
季砚在一旁纠正:“对先天灵窍受损的作用还是挺有限的,目前正在改进。”
白渔缓缓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