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旧的地方,却再也找不到旧的人了。
陆辞霜有些伤感。
白渔见状安慰:“您别伤心啊,人终有一死的,您看您不也死过一次吗,只不过是没死透而已。”
陆辞霜:“……”
她这下不止伤感,还郁闷了起来。
见自家师尊情绪不佳,白渔也没觉得是自己的问题,只觉得师尊最近有点阴晴不定了。
她叹了口气,师尊真难带。
夜色渐渐降下,师尊不搭理她,她就自己逛了起来,很快在一家酒楼下看中了一个小孩手里的草蚱蜢。
她蹲在小孩哥身旁看了会儿,甚至试图加入。
小孩哥把手一缩,警惕地看着她。
白渔摸了摸鼻子,拿出符箓试图交易:“我用这个换你的玩具好不好?这是我自己画的平安符哦。”
小孩哥看了一眼,不屑一顾。
白渔加码:“那再加一张,这张是防御符哦,有坏人打你它会保护你。”
这次小孩哥犹豫了一会儿,磨磨蹭蹭同意了交易。
白渔拿着草蚱蜢爱不释手。
“小姑娘。”
楼上突然传来喊声。
白渔抬头,突然眼前一亮。
只见白日里那位打铁的姐姐此刻正倚在窗边唤她,她换了身青色大袖,眉宇间酝了层醉意。
也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要上来喝一杯吗?”
她举起酒壶示意。
“好呀!你等我啊。”白渔想也没想,噔噔噔跑进了楼。
青衣人摇头失笑。
不一会儿,小姑娘从楼梯口出现,不客气地坐在了她对面。
她眼睛亮晶晶:“道友姐姐!”
这什么怪称呼。
她原本只是偶然低头,看到白日铁匠铺里见过的小姑娘用明显上品的符箓换一只草蚱蜢,觉得有趣,一时心血来潮邀她上来。
没想到上来就更有趣了。
她道:“我叫沈观月。”
白渔大声:“观月姐!”
沈观月把酒壶往前推了推:“要喝一杯吗?”
白渔伸手正想去拿,但想到什么,手一顿,神情透露出一丝为难。
沈观月想了想,觉得这小姑娘估计是看到了她在铁匠铺赚钱,以为她过得拮据,不好意思喝她的酒。
她解释:“我去铁匠铺接活是因为我兄长不许我喝酒,收走了我的钱,我专门去赚酒钱的,你放心喝。”
白渔却还是为难,小声道:“但是我中过毒,丹师让我禁食两日……等等。”
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欢呼:“我就是两日前这个时候中的毒!过了两日了,来!喝!”
沈观月哈哈大笑。
陆辞霜:“……”
她弱弱:“……小鱼,你没喝过酒呢。”
但什么都挡不住过了禁食期且正上头的白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