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被辣的斯哈一声。
沈观月止不住笑:“我让他们给你上一壶果酒。”
白渔:“那我都尝尝?”
沈观月觉得这姑娘真的太对她胃口了:“那多要几壶,今天让你尝个遍。”
两个人一时间在这里喝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于是,等谢止久等不到白渔回家,不放心的一路从城东找到城西时,见到的就是两个醉鬼。
两人的小酒盏已经换成了大酒碗,甚至连桌子都不用了,就这么坐在路边,你一碗我一碗的喝了起来。
白渔拍着沈观月的肩膀:“我刚刚说到哪里了?对,我养在山谷里的猴子……”
话未说完,耳边叮当两声。
两人一低头,就看到放在面前的粗瓷碗里被好心人扔了两枚铜板。
白渔:“……”
沈观月:“……”
白渔喃喃:“我们被人当成叫花子了欸。”
沈观月摇头晃脑捡起两枚铜板。
她看了会儿,突然道:“这两个铜板还够咱们再买碗酒吧。”
两人对视一眼,起身就要回酒楼再战。
谢止:“……”
他终于看不下去了,现身拦住了白渔。
沈观月看到突然出现的人眼神一厉,伸手将白渔护到身后:“你要干嘛?”
谢止:“接人。”
沈观月正想说谁认识你,就见白渔从她身后探出头,笑眯眯冲谢止挥手:“早上好~”
谢止:“……”
都大晚上了还早上好。
看来醉得不轻。
他叹气:“跟我回家好不好?”
白渔:“那观月姐和我一起走。”
沈观月迷迷瞪瞪点头。
一个也是带,两个也是带,谢止想着干脆把两人都带回去算了。
“不必了。”旁边突然传来一道温和的男声。
谢止转头,就见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不知从何处出现,他冲谢止温和笑道:“舍妹我先带走了。”
谢止眯了眯眼。
一旁,白渔听到有人要带走沈观月,不可置信探出了头。
没看清人,她就指挥谢止:“谢止,攮死他!”
轮椅男人:“……”
谢止:“……”
他冷静解释:“她醉了。”
说罢直接伸手捂住白渔的嘴。
醉鬼没资格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