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大富豪最难伺候的头牌宋晨!平时为了一两千的小费都能把客人骂个狗血淋头,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居然乐得满地乱蹦?
这李少,可真知道怎么制服宋晨!
大富豪不能留了。张龙那边肯定有察觉。
走出大门,烈日当空。
没有驾照,打车又嫌麻烦。北京城的早晚高峰,能把人活活堵出心脏病。
李烬言转身走进一家铃木摩托车行专卖店。
十万块现金拍在玻璃柜台上。半小时后,一辆崭新的轻骑铃木Burgman4oo中大型踏板摩托车轰鸣着驶出车行。黑蓝色流线车身线条利落,阳光洒落时,闪烁出冷硬锋利的金属光泽。
这玩意儿,堵车?不存在的。哪怕前面堵成一锅粥,一拧油门,照样穿街走巷。
车头一转,直奔方玉茹的住处。
算算日子,这女人快生了。
果不其然,刚到没几天,方玉茹羊水破了。
一声嘹亮的啼哭划破产房的宁静。是个带把儿的,母子平安。
老旧的单位平房楼里难得热闹了一回。吴昊生前的同事们提着大包小包的补品,把她的客厅挤得水泄不通。这些吴昊生前男女同事,看着襁褓里的婴儿,眼眶一个个都红了。
等喧闹散去,房间里只剩下李烬言和躺在床上的方玉茹。
方玉茹穿着宽大的睡衣,一米六九的身材哪怕刚生完孩子,依然透着一股丰腴的成熟韵味。那张带着些许雀斑的圆脸,轮廓饱满,杏眼里满是初为人母的温柔,尤其是那张天然粉嫩的嘟嘟唇,哪怕未施粉黛,也透着惊人的诱惑力。
“烬言,你说……我该给这孩子取个什么好听的名字?”方玉茹靠在枕头上,目光平和清澈。
“孩子还是跟你姓方好。”李烬言削着苹果,头也不抬。
方玉茹瞪大眼睛,满脸错愕。
“为什么不跟吴昊姓?这可是老吴家的种。”
李烬言停下手中的动作,刀锋在半空中顿住。
吴昊生前得罪了多少人?那些被他亲手送进大牢的亡命徒,哪个不是恨他入骨?要是让那些犯罪分子查到吴昊还有个儿子还有你,这母子俩以后还能有安生日子过?
“为了你们娘俩的安全。”李烬言抬起眼皮,神色凝重,“吴哥生前刚正不阿,仇家太多。那些犯罪分子可不会跟你讲江湖道义,斩草除根的道理,你比我懂,改姓方,是给孩子多上了一道保险。”
方玉茹沉默了,她看着怀里熟睡的婴儿,为了儿子的安全他接受了李烬言的建议。
因为,那些穷凶极恶的歹徒,什么事干不出来。
“你说的对。”她轻轻点头,目光重新变得坚定,“那名字呢?你帮孩子想一个。”
“就叫方浩吧。你觉得怎么样?”
“方昊?吴昊的昊?这个好,也算是个念想。”方玉茹笑了,眼波轻轻一弯,眉眼间添了几分柔和。
“不是吴昊的昊。”李烬言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是3点水加个告的浩。”
方玉茹愣住。
“吴昊的昊,太逆天,太霸气了。天的头上顶着一个太阳。”李烬言指了指天花板,“这名字命格太硬,我怕孩子还小,压不住这股气。”
方玉茹噗嗤一声乐了。
“真看不出来,你年纪轻轻的,还信这些老一辈的讲究。”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这世道,连外星光体和异能都出来了,信个命格怎么了。
方玉茹收起笑容,深深地看着李烬言,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