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信,老吴是个无神论者,我以前就劝过他,说他名字太霸道,容易折寿,他不听。”她叹了口气,“没想到,遇上你这个知己了。”
“哈哈哈。”李烬言爽朗大笑,“咱们都是图个心安,只要孩子将来平平安安,一路顺遂就行。”
“嗯,听你的,就叫方浩。”
这平房,安保等于零,而且还很老很旧。
李烬言环顾四周斑驳的墙皮。
“玉茹,等你出了月子,带着浩儿搬去我良乡的北潞冠家园那套公寓吧。”
“为什么要去你那里?”方玉茹微微皱眉,显然不想太麻烦李烬言。
“那里光线好,面积大,有专业的物业和安保,你们娘俩住进去,舒服,我也放心。”李烬言语气不容置疑,“这老房子,我找施工队重新粉刷装修一下,让它明亮干净一点,对孩子的身体也好。”
听到“安全”两个字,方玉茹突然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说到安全,外面哪有我这里安全?”
她下床,拉着李烬言走到卧室衣柜前,用力推开沉重的实木衣柜,掀起底下的一块旧地毯。
一个隐藏的铁拉环赫然出现。
方玉茹用力一拉,“吱呀”一声,一块一米见方的石板被掀开,露出一条深不见底、黑黢黢的地下通道。
李烬言眼珠子猛地瞪圆,嘴巴不自觉地张成了“o”型,下巴差点砸到脚背上。
这他妈是平房还是兵工厂?
“这……这是吴哥挖的?通向哪里?”
“老吴自己挖的。”方玉茹眼中闪过一丝骄傲与心酸,“他白天上班,晚上就躲在下面挖,整整挖了好几年。这附近很大一片地都是吴昊的,他还在这里偷偷挖通了另一个安全出口。真要是遇上危险,就算出口被人堵死、团团围住,我们也能从这儿安全脱身。这也是我一直不肯搬走的原因。”
说完方玉茹便带李烬言去那个安全的出口。
那个五大3粗的汉子,竟硬生生用双手抠出了一座堡垒。
这份深沉的保护欲,让李烬言心头猛地一震。
“这房子,更得好好装修了。”李烬言深吸一口气,“玉茹,你放心,装修的时候我全程盯着,这地下室的秘密,我拿命担保,绝对不让第二个人知道,等装好了,咱们再搬回来。”
方玉茹看着他真诚的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我跟你去北潞冠家园。”
几天后,北潞冠家园。
推开防盗门,156平米的公寓楼豁然开朗,巨大的落地窗将阳光肆无忌惮地倾洒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
方玉茹抱着方浩站在玄关,整个人都傻了。
这哪是公寓,这根本就是个小型宫殿。
“你……这房子,什么时候买的?这么大?”她咽了口唾沫。
“十九岁那年,用我挣的第一笔钱全款拿下的。”李烬言随手将摩托车钥匙扔在玄关柜上,“当时就觉得这儿光线通透。”
十九岁?全款?
方玉茹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才二十二岁的青年。
“你……没靠你父母?”
“是啊。”李烬言迎着她惊骇欲绝的眼神,淡淡一笑,“其实我父母并非什么有钱人,我如今拥有的一切,都是靠卖画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