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自已耍小聪明,才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啊!
这真是何苦来哉!
扑!
一股苦闷、悔恨乃至自责之情郁结于陈立的胸中无法发出,忽然间,他感觉嗓子眼一甜,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紧接着,陈立眼前一黑,就昏迷不醒了。
“陈公子!陈公子你怎么了?”
“快去请医生!”
“上苍保佑,陈公子绝对不要出什么事儿啊!”
……
众人当时一阵慌乱。
崔耕这时候帮不上什么忙,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立被抬走,请了郎中救治。
原本在崔耕的想法里,陈立先是听说了崔珍看何宜宣洗澡之事,怒急攻心。后被杨玄琰打了一顿,寻死觅活的,羞愤异常。紧接着,在以为自已必胜的时候,大败亏输,悔恨交加。连番受打击之下,终于坚持不住吐血,这事儿也正常。
年轻人恢复能力好,好生调养之下,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健康。即便陈行范知道了,也不能说什么。
然而,三天后,杨玄琰慌慌张张地跑进了崔耕的屋内,道:“义父,大事不好啊!”
“何事惊慌?”
“那陈立……死啦!”
第1572章留下烂摊子
崔耕豁然而起,道:“啊?死了?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原来还一直好好的,就是今日病情突然恶化,等大夫来得时候,已然没气儿了。”杨玄琰焦急道:“您说……他们会不会把这笔帐,记到咱们的头上啊!”
“这样啊……我想下。”
崔耕站起身来,在房间内来回踱步,眉头紧锁,推演着形势。
可还没等他考虑清楚呢,“噔噔噔”一阵脚步声响,有一群冯家的家丁,闯入可院内。
这些人名为家丁,其实就是冯家的私兵。虽未顶盔掼甲,但尽皆手持利刃,进退之间颇有法度。
领头之人在门外高声道:“崔先生在里边吧?我家家主,请你议事呢?”
杨玄琰哼了一声,道:“到底是请啊,还是捉拿啊?没听说过,这请人还得弓上弦刀出鞘的。”
“闭嘴!”
崔耕斥了一声,站起身来。
他明白,现在人为刀殂我为鱼肉,争执这个毫无意义,道:“既是冯家主相招,崔某人敢不应命?还请头前带路。”
“多谢崔先生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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