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道:“你把那两块玉给我看看。”
南七想也不想的从脖子上把玉扯下来,递给江时:“你说,这玉到底为什么没反应啊,按照阿婆之前的说法,只要找到血玉,神戒自然就会出现。可现在,这血玉根本啥用都没有。”
南七瞧了半天,都没看出来这块玉跟平常的玉有什么不一样。
一点都看不出来是神物。
可以说是毫无特色了。
江时举起一块玉,迎着光线看,也并无瞧出什么异常。
的确有些奇怪。
他道:“或许是还没到时机。”
南七:“可能吧。”
所有的谜团,等她去一趟苗疆或许就知晓了。
想了想,她说:“让江婉人定机票吧,去苗疆。”
“嗯。”
机票的时间定在后天晚上七点。
临走之前,南七在群里发了条消息,告诉她们自己即将出远门的事,让她们出来聚一聚。
其实主要,她还是想看一下安安的状态。
正好顾迟也约着江时和夏野他们在‘寻醉。’
两帮人一个在东厢,一个在西厢。
骆苝苝和慕真真都听说安安这个事了,主要这事闹得挺大的,想不知道都不行。
顾迟亲自去安家提出退婚,安家老爷子据说气的不轻。
顾安两家现在明面上很难看。
骆苝苝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酒:“来,庆祝安安同学恢复自由,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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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被榨干了吧
安安一直没什么精神地发着呆,喝酒的时候也是心不在焉的,两眼放空,像是被抽了灵魂的木偶人。
慕真真说道:“安安,你应该高兴,离开了一个渣男。”
骆苝苝跟着说:“就是,顾迟这个花心大萝卜,没跟你在一起之前就不知道处过多少个女朋友了,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快,你俩分手这事,对你而言,是个好事啊。”
像她们这种圈子,大多数结婚都是身不由己,就连她哥和南七,一开始不都是父母之命吗,好在他们遇到对的人,后来才相爱。
可是有几个能像她哥和南七那样,先婚后爱的。
大多数人都是安安和顾迟。
安安苦笑着点头:“嗯,我知道。”
其实她什么不知道呢,她知道顾迟爱玩,也知道他把感情当成游戏。
可是她就是天真地以为,自己可以改变他。
没有人知道她鼓足了多大的勇气,做了多久的心理建设,才去跟她父亲开的这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