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爸爸为了她所谓的爱情,腆着脸去顾家求亲
安安闭上了眼,不愿意再想这些,她怕自己真的会崩溃。
可是没有用,闭上眼睛之后,脑子里浮现出来的就是昨天顾迟退亲时说的话。
“我不喜欢安安,她嫁过来对她不公平。”
“或者您觉得您的女儿可以忍受我婚内出轨,那我娶她也不是不行。”
瞧瞧,他是多么堂而皇之啊。
安安心痛的已经麻木了,她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全数灌了进去。
还没喝完,就被南七一把夺走:“这是白酒,你疯了吗?”
安安笑的比哭还难看:“这不是你要走了,给你好好践行吗,不喝酒怎么行。”
南七给她倒了杯度数低一点的果酒:“给我践行也不是你这个喝法。”
骆苝苝和慕真真对视一眼,都叹了口气,她们和安安是从小一块长大的,暗恋顾迟的事她们心里是有数的。
这么多年,只要碰上顾迟,安安的目光就没有移开过。
所以才会在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没去阻止。
她们也知道顾迟这样的男人,很难去为一个女人收心,可她们是看着安安暗恋了十多年的,怎么忍心不让她去试一试呢?
没想到,这一试,居然把她折磨成这样。
慕真真说:“一开始就该阻止你的。”
安安摇了摇头,扯了扯唇:“一厢情愿,就要愿赌服输,是我输了,输的彻底。”
骆苝苝拍了下桌子:“男人算什么,你还有我们这群姐妹!来,干杯,告别渣男!”
南七:“对,世上不是只有他一个顾迟。”
慕真真拉着安安站起来,“喝,今晚不醉不归。”
安安心里有些感动,她吸了吸气,是啊,世上不是只有一个顾迟,她一定会碰上真心喜欢她的。
她举起酒杯:“为我十年的暗恋,彻底告别。”
顾迟这个名字,从此往后,在她安安心中,将永远只是个路人甲。
这次她撞了南墙,让自己狼狈不堪,她悔悟了,以后的生活,她要做回那个开开心心的安安。
随后,几人相视而笑,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彼时寻醉的另外一间包厢。
顾迟已经自顾自喝了不少了,他头发乱糟糟地,但那张脸却还是和从前一样的不羁。
顾深琅今日也过来了,看着自家这个弟弟,他就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你打算玩到什么时候,非要把老爷子气死,你才高兴。”
顾迟又喝了一杯酒,神情阴郁,他哼了一声:“这场婚事从头到尾他不是都不怎么赞成吗,我现在悔婚不是更得他意。”
夏野翘着二郎腿,夹着烟,也不点着,就这么拿着:“顾家和安家联姻的事闹得满城皆知,你现在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跑去安家退亲,怪不得你家老爷子发火。”
他转头看向窝在软塌上,懒散假寐的某人:“时哥儿,你说顾迟这厮渣不渣,把人小姑娘伤成那样,怎么做出来的。”
江时懒懒散散的侧躺着,没什么精神的样子:“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