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复而看向几个孩子,除了三妞外,其他三个都挺直了背脊。
他看了一眼,便转身出了院子。
林淼也跟着走出院子,送出巷子。
到了巷口,谢烬停下步子,与她说:“别送了,过几日我就回来。”
林淼嘱咐他:“回去后,记得每晚睡前都喝一碗我给你装的茶。”
谢烬颔首:“知道了,回吧。”
林淼点了点头,转身往回走。
谢烬看着她回去后,才转身离去。
他自己一个人回去,自是不会坐牛车。
二三十里路,不到两个时辰,就当是拉练了。
……
谢烬回到村子,刚好晌午,许多人从地里回家。
王氏知道儿子回来,就让家里的孩子来喊他回来吃饭。
谢烬去吃过饭,便把谢大郎喊了出来。
“我打算过些日子,带一些人上山打野猪。”
谢大郎闻言,也没多惊讶:“我听谢泉和陈树说了。”
谢烬看向他:“你可要一同去?”
谢大郎坐在石头上,往山上看去:“去呀,怎么不去?”
“我听谢泉说了你的担忧,也对,这野猪多起来后,迟早会下山糟蹋地里的粮食,也会伤人。”
“要是不解决一些,以后咱们进山砍柴都得提心吊胆。”
“野猪还能换钱。”
“家里的孩子也大了,要是靠着地里的三瓜两枣,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把房子搭建起来。”
“趁着这次人多,去打野猪,也能分些银钱建房子。”
谢烬点头:“那我加上大哥,陈树,谢泉,就咱们四个人。”
谢大郎转头看向他,狐疑:“你确定就四个人?”
谢烬:“不止,我还找了别人。”
“别人?”
谢烬颔首:“四海发财赌坊会来五个人。”
“四海发财赌坊?!”谢大郎惊得声音都变尖锐了。
喊出来后,四下看了眼,见没人才压低声音质问:“你怎么还和他们混在一块,你是不是又开始赌了?!”
谢烬斜眼睨了他一眼:“家里银钱大头都在三娘手里抓着。”
“我与他们有往来,有别的原因。且他们是广川的地头蛇,与他们有几分关系,在城里也能混得开。”
谢大郎摆手:“不不不,别和我扯有的没的,你发誓你没赌,你要是赌了就逢赌必输。”
对于赌徒来说,逢赌必输这个词说都说不得,更别说用来发誓了。
谢烬:……
这么多不合理的地方谢大郎不怀疑,偏怀疑他赌不赌?
也不知他和谢大郎掰扯什么劲。
但好歹是明面上的兄弟,忍忍便算了。
他举起手,发誓:“我谢川,若是再赌,便逢赌必输。”
以后说不得定会有需要“赌一把”的时候,可他以谢川的名义发的誓,与他谢烬又何干?
见老五发了誓,谢大郎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不管你与赌场的人做什么,你别犯错,别赌就行了。”
谢烬点了点头,继而道:“我会在村子里待一段时间,教你们几个一些打猎的本事,练习弓箭准头。”
谢大郎点头:“十月才进山,这还有一个月,那会儿我也能服役回来,刚好赶上。”
“说不定老三也会去,还有……”
他看向老五:“我刚刚不是想问你外边的人,我的意思是,咱们村还有其他人也想跟你一块进山。”
谢烬疑惑蹙眉:“还有谁?”
谢大郎:“和你一块去服徭役的那些,大部分都想跟你进山。”
“大部分?大概有多少人?”谢烬问。
谢大郎:“就据我所知也有十七八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