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应怀诧异她怎么知道悬崖的,但眼下没多问,先安抚她。
“我没事,落下时我抓住了一根树枝,等到了承允递下来的绳子。”
他说的轻飘飘的,但秦栀月看过那场景,“那也太吓人了,你这样冒险,即便我醒了,你出了事我也不会开心的。”
“没有出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在你身边吗?”
“我说的是下次,下次在这样胡来,我会生气。”她佯装生气。
“好,我以后都听你的。”
秦栀月扬了扬唇角,乖的陆应怀最好了。
“不过,你不好奇我怎么知道悬崖上的事?”
陆应怀说:“好奇。”
秦栀月靠在他怀里,“我说我昏迷的时候,魂一直就在你旁边,看到你为我做的每一件事,你相不相信?”
“我相信。”
秦栀月诧异,“不觉得很诡异?”
一般人听到该说她睡糊涂了。
陆应怀却平淡的说:“不觉得,因为我每次说话的时候,也总感觉你就在身边,仿佛从未离开。”
没有具体依据,就是一种直觉,月儿在他身边。
所以才给了他希望,重新振作起来。
再者就算匪夷所思,只要是他的月儿回来了,陆应怀就什么都不在意。
秦栀月稀奇,“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心灵感应?”
陆应怀摸了摸她的头,“不知,不过这些话你不可说给旁人听。”
不知情的人编排鬼怪之说,对她就麻烦了。
秦栀月:“我当然不说,你也不看看你都说的什么话,学姿势,看本子的,我能说给谁听?”
“咳咳……”
陆应怀被她这几句话,弄得一下子就脸红了。
“我,我也是听行章说的,要说你在意的,喜欢的……”
陆应怀当时就莫名想到床笫之间,她嫌弃过自己莽撞粗苯。
有时又喜欢自己的莽撞……
所以才厚着脸皮说出来的。
秦栀月摸他的脸,热热的,还是会脸红的陆应怀最可爱了。
但想起一件事,忽然又推开他。
“说,我是不是不醒来,你就打算娶别人!”
陆应怀没反应过来,“我没……”
“我听到了,我听到你已经平冤,还跟皇上求了姻缘!”
“嗯,我是求了,但所求对象是你。”
“我?我当时都昏迷了啊?”
“无论你昏迷还是清醒,无论你健康还是生病,无论你是生是死,我陆应怀的妻子就只有你一人。”
他的情谊过于厚重,秦栀月一时竟然哑口……
“你若不信,我这就把圣旨拿过来。”
“不,我信。”
看过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还有什么不信呢。
“所以,你是故意的,故意用成亲这种激将法,激我醒来?”
“嗯,承允说要多给你一些情绪,或许能唤醒你。”
秦栀月笑了,“其实我在意的是你,喜欢的也是你,只要你在等我,我就一定会醒来。”
“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会为你醒来。”
陆应怀第一次听她如此认真的说喜欢,以前她也总会动不动说喜欢啊,爱啊,但都没这次让人心中鼓噪,眼中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