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喘气的功夫,骨子里的香味弥漫更甚。
望向他的眼神里,带着秋水,盈盈的像把引人的钩子。。。
苏禾想躲却没躲成,若不是杨二婶使劲按着,他都得吓得缩回去。
赵丰年看他半天没喘上气的模样,眼底愈发冷淡。
还男人?一点阳刚之气都没有!
留着个丑长头发跟柳絮似的,风一吹都得被刮跑。
脸还这样小,一巴掌就能给他扇飞咯。
这手。。。也怪软的,肯定连活都没干过,娶回来有什么用!
甚至连思想都这样封建,太傻了。
赵丰年没理会,重新把手抽出来,背在身后捻了捻指腹。
想把那残存的凉意碾磨开。
杨二婶狠狠瞪了他一眼,转头继续道,“没事昂,你们拜过堂,就算礼成。”
“到时候你给他生几个胖小子,日子就这样过也挺好。”
苏禾颤了颤唇想说话。
垂眸看了眼公鸡,又抬头看跟前魁梧的人。
他虽然迟钝,但也不算太傻。
公鸡和人,选谁过还是能选明白。
可赵丰年怎么会如愿,他自诩接收过组织的先进思想,在队伍里当了三年兵。
别说是娶男人了。
狗屁!
赵丰年说着就要往外走,“我不可能娶男人的,我也不喜欢男的!”
“我理了赵国强的破事就走,这苏禾你爱上哪去上哪去。”
“二婶,你给我把他带走。”
杨二婶还想再念叨,却被苏禾抢先一步。
纤细的手轻轻搭上他悬落在空中的手臂,玉指蜷曲,“我能生的,能生。。。”
赵丰年站在原地没动,上下扫了他两眼。
“谁告诉你男人能生孩子了?”
“大傻子生个小傻子,两个人都得我伺候,你当我跟你一样傻呢,滚一边去。”
赵丰年一反常态。
在知道他是男人后,早就没了先前在后门关切的模样。。。
苏禾抓着他,借着窗外落下的余晖,看清男人脸侧上的血痕。
他还记得温度是那样滚烫。。。
怯生生道,“那。。。那你当时看着我流血是什么意思呀?”
“我爸说,精虫上脑的男人,看到人都会流鼻血。。。”
杨二婶闻言,眯眼仔细往赵丰年脸上瞧。
好家伙,还真流过鼻血了。
这事要成——
“胡说!”赵丰年狠狠往脸上一抹。
牵着苏禾的手往自己脸上按,“你仔细摸摸,我哪流血了。”
来人眼底担忧,纤细温软的手按上来时,香味也愈发扑鼻清晰。
赵丰年浑身一怔,反应过来后又往后躲。
“就算我真流了,那也是被你勾引的!”
苏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