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勾引你了吗?”
赵丰年反问,“那不然我怎么会流鼻血。”
“你学女人家家,留长发,泡香味,还摸我,不就是。。。”
不就是掩盖男人身份,为了勾引他么。
好让自己带他走,离了这赵家。
赵丰年脾气暴,急的在房间来回走。
“行了,二婶你把他带走。离了这门,这婚事就不算数了。”
杨二婶看了他两眼,狐疑,“你真不要?”
“我不要!”赵丰年继续道,“本来就不是正儿八经的结婚,谁爱要谁要去。”
苏禾垂下头,被二婶牵走时,弯腰将地上的公鸡抱走。
赵丰年再没听见动静,回头一看,发觉他媳妇竟然真走掉了。
出门时,两人旁边好像还隐约凑过来个陌生的身影。
也不知躲了多久,跟他一般壮实,见苏禾出去就往他身上黏。。。
嚷嚷想你。。。被欺负。。。离的远了,赵丰年也没听清。
眼看那落寞的背影。
赵丰年捻了捻手,心道是不是自己太凶了。
那头飘逸的长发,好像方才还随着风在这扬。。。乌黑如墨散着香。。。
只可惜,他性子本就这样暴躁,当兵三年入了炮兵营。
身边全是跟他一样咋呼呼急性子的人。
没大嗓门,上场都听不见声,更别说传命令了。
那苏禾的性子这样软,恐怕被自己吓到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算了!
他本来就不喜欢男人,念叨这么多有什么用。
夜里十二时,赵丰年翻出个bb机,插上代销店买来的南孚电池才开机。
他下午上传呼台打了个几个电话,告诉对面的客服要找人发信息。
现在开机了,才收到对面的来信:
【成,哥你明天过来,我东西都收好了。】
赵丰年眉头紧皱,重新起身翻出了自己的存折本。
上边记着服役三年间,零零散散才凑的两千多块钱。
越数,赵丰年心越烦。
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点烟,闻到一股幽幽的香气后蹙起眉。
薅起枕头,高挺的鼻梁抵进去闻。
淡淡的。。。但哪里都有。。。
床上,被子里、枕头里。。。每一处都沾染着一股熟悉而又清爽的柠檬香气。
赵丰年埋进去嗅,好似要寻这味道的源头。
想起下午,他那假媳妇在自己床上睡过,鼻腔再度翻起热意。
粗大的喉结滚了滚,直起身。
他们这算间接的同床共枕吗?算吧,毕竟那破堂都拜过了。
苏禾。。。还说自己是他的老公。。。
赵丰年再低头往下闻了闻,沁鼻的香,比他用的肥皂还要清爽。
可自己身上就是没有肥皂的味。
苏禾的,像是泡了很久一样。
他继续心道:男人怎么也可以这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