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呼了口气才继续说,“我以前没吃过。。。以前都是喜娃给我摘柠檬吃的,酸酸甜甜,后来才得了糖。”
赵丰年眯眼,“那你呢,你给喜娃吃,你吃什么?”
苏禾察觉到他的脾气消了,小心翼翼把手抽回来,“是我先吃的,我吃完才喂喜娃吃,所以没有不干净。。。”
“喜娃还他么吃你剩的东西?!”
赵丰年‘噌’的站起身,一九五的身高很吓唬人。
在昏暗狭小的砖房,把大片灯光罩住后,阴影将床上坐着的人完全笼罩。
苏禾有些怕他的脾气,往后躲了躲。
赵丰年一瞧,知道是自己又吓着人了。
移开水盆,直接翻身关灯上床睡觉,身躯背对着他,“我不跟你多说,说了你也不懂。”
“明天一早我就送你回去,我也不要你跟着我,送回去后我们就别联系了。”
赵丰年躺下半天没听到人回应,只是那股甜香直往鼻尖里窜。
上回还好,是苏禾躺过他才躺,这回整个温软柔顺的人就睡在身边,像是整个人都被这股香包裹一般。
就差没溺死在这温柔乡里。
小声而又压抑的抽泣从背后传来,赵丰年扭头才发现人哭了。
张了张嘴,才压低声音质问,“不是,你一个大男人哭什么?”
苏禾抬起头,细软的长发垂在一侧,道道透明的泪从眼睑划过滴到红花枕头里,就连鼻尖也染上了粉。
他小心翼翼伸出手,“那你的钱怎么办呀。。。你买我的钱。”
赵丰年惊觉自己压在人头发上,挪身低声,“那你就收着,留自己用。”
“反正我不要你,我也不喜欢你。或者哪天有空拿钱去把这破头发剪了,省得在这勾引人。”
苏禾摸了摸自己的长发,红唇上的珠子抿进去,“你不喜欢么?”
“谁家大男人会学你这样留长发的,又麻烦又没用。”
苏禾瞧着他那板寸刺头,将自己缩起来后乖巧应好。
他身子骨弱,赵丰年没再给他反应后,自个听话的把眼泪擦干也就睡过去了。
苏禾睡觉时呼吸很轻,半夜,赵丰年睁开眼。
他从没体会过和人同床共枕的滋味,以前在军营,身旁睡的都是一群糙男人。
没这么香也没这么软的。。。
呼吸还这样轻,跟小猫似的,就连性子也这般乖。。。
赵丰年死死盯着他,借着苏禾睡敞开的领口往里看。
越看越近,直至鼻梁抵在他的脖颈间。
他倒要看看,这苏禾身上的香,是从哪里来的。
赵丰年呼吸很重,半边身子压在人身上,薄唇抵着那片白皙的肌肤,探究似的从下巴闻到肩头。
一双宽厚的掌往下探,竟然也没摸到像荷包一样的东西。
奇怪了,难不成真是从骨子里飘出来的?
赵丰年自诩干事认真踏实,心眼子也直,以往在部队,有事他都得顺藤摸瓜的揪出源头。
到了苏禾这。。。居然什么也找不出。
苏禾身上的味道,好像每个地方都有,脖颈、唇间。。。就连发丝也染上了味。
苏禾被压的喘不过气,细长的眉毛蹙起,红唇张开一个小口呼着气儿。
湿热的甜气从口腔里散发,唾液黏糊糊的,拉出一道银色的丝。。。
一双冰凉的手下意识攀挂在男人的头,好似缺乏安全感般。。。紧紧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