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丰年冷哼一声,心道:苏禾果然喜欢自己。
连睡梦里都想抱着他,只可惜自己不喜欢男人!
要不是这股味勾着他,他都不会俯上身来闻。
赵丰年借着昏暗的光,瞧他肩头那颗红痣,呼吸有些急。
一想到喜娃可能舔过这里,他就来气!
啪嗒——
一道刺眼的红滴落,覆盖在那痣上时,赵丰年猛地起身,扯过被子将人浑身抱住。
抹干鼻血,眼底不可置信。
他咬了咬牙低声骂,“苏禾!你他么的连睡觉都在勾引我!”
草!
他早就知道苏禾在勾引他了,一开始就是!
明知道自己身上有香味也不遮掩,大敞着衣领任由香味到处飘。
害的自己在杨二婶面前丢了脸面。
早知道就不应该让他上床同自己睡觉,早知道今天下午就应该给他送回去的!
赵丰年浑身血液更加沸腾,察觉到隐隐抬起到分量,重新起身关门离开。
——
苏禾知道赵丰年不喜欢自己,觉得自己是个小封建迷信。
一大早起来脾气就不太好,黑着脸阴沉沉的。
但被赵丰年送回家的时候,他意外听到了镇上死人的消息。
昨天那几个摸他的精神小伙,半夜逃课出来上网吧遇着刺头被打了。
夜里路又黑,骑着摩托车跑路时,车子失灵撞到电杆死了。
苏禾被烟呛得回头,对上赵丰年的眼,愣愣念了句,“老公。。。”
赵丰年掐灭烟,眯眼上手将他摆回去,“看路,小心你跟那小伙一样撞杆死了。”
苏禾也听话,转正脑袋看路,温柔问道,“你不怕呀?”
赵丰年,“我怕啥?流氓就应该去死。”
苏禾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打出片阴影,衬得他脸更白。
“现在的社会还乱,经常会死人,你在军营里当过兵,肯定没见过这样意外死的吧?”
进了屋,苏禾从自己的桌柜里摸出块帕子,踮起脚小心翼翼给男人擦汗。
冰凉的手碰了碰赵丰年的脸,眼底流露出担忧与不舍,“你回去的时候避开点,他们说,离死人太近不好。。。”
赵丰年是他的恩人,帮过他。。。总该给点关心的。
苏禾踮脚凑近时,那股幽幽的甜香再次顺着衣领口传来。
赵丰年冷哼一声,想起昨夜那件事,身子有几分僵硬,没躲成。
但他知道,苏禾这也是关心他。
苏禾喜欢自己,刚才还喊他老公。。。所以勾引自己也正常。
毕竟作为妻子,都会担忧老公的视线不落在自己身上。
现在又拿了他的钱,以他那小封建性子,要不是自己拒绝,他都得以身相许凑过来。
赵丰年转身离开前,扫了眼这破小的屋子。
苏禾家还是传统的土泥房,一张床靠墙摆着,蜕皮红箱子敞开,里头还放着好些刺绣用的东西。
原来他过的这么可怜。。。也怪不得会这样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