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公跟随他们多年,怎会不明白这话里的意思,可他阻挡不了主子,迫切的希望墨君夜此时苏醒。
墨君夜好似有感应一样,王后话落,他手指动了一下,张院使急声道:“王上,王上。”上前把脉。
墨君夜蹙了蹙眉,视线由模糊变得清晰,待看清人抿了抿唇,“林贵妃呢?”
“林贵妃身体不适,臣妾命人送她回去休息了。王上身体要紧,后宫的事臣妾来安排,轩儿也来看您了。”
王后眼含泪光抿唇笑着,紧了紧握着的手。
墨轩紧抿了下唇,看着他父亲,“父王。”
“孤无事,轩儿不必担心,孤有些倦乏,你们退下吧!”强装着气息平稳,摆了一下手闭上了眼睛。
徐公公伸手扶起墨轩,“王后六皇子,王上无事了,但得多休息。”王上发话了还赖在这不走?
王后起身嗯了一声,敛袖走了,墨轩看一眼父亲,眸光怜惜中带着恨意,垂目跟着王后离开了。
徐公公送两人出了后中殿,关上门几步赶了回来,“张院使,王上此时如何?”
“稳定了不少,但不能劳心劳神,政务的事暂且停下,我这去熬药。”幸好施针及时,不然怕是口眼歪斜了。
提着药箱刚要走,摆手叫着徐公公去外间说话,附耳低语着,“一时半会下不了榻子,心疾比以往更重了,那个还有吗?”
“没了,最后一点刚刚用了,张院使你找了好些日子医书,还没办法?”徐公公真恨死他了,无用到家了。
张院使叹气拉着他到一边继续道:“怎是我无用,我多次提醒王上圣药用不得,可是是能阻拦?我至今未参透那里面一味药,无解啊!”
一句话堵得徐公公哑口无言,这事还真不怨张院使,每次请脉都会叮嘱,是王上一意孤行。
曼娜死了无人知晓药中成份,想去根确实难,紧了紧手说道:“尽力而为,对外不可说,王上的病情瞒下来。”
附耳说了几句,意思定下太子,确定立储君之后再说,以免发生不必要的麻烦。
张院使怎会不知,六皇子来此不就是这意思,点了点头离开了后中殿,每走多远就遇见了王后。
“王后。”
“张院使是去煎药,林贵妃的事你可是说了?”她不在,说没说林妙清有喜的事。
“臣不曾提起。”王后隐瞒有喜不就是想,张院使太熟悉王后的手段,他也知那孩子留不下。
王后轻嗤一声,“那好,就有劳张院使给林贵妃开服养身子的方子,本宫亲自去送。”
转身向太医院走,张院使冷汗都渗了出来,他是医者却成了助力王后除掉他人子嗣的杀手。
可能怎么办,他是臣,得罪不起王后,紧了紧手跟在后一同回了太医院。
按着调理气血亏虚的方子给林妙清开了一副,递给王后时叮嘱道:“王后气血亏虚,切莫一次过量。”
“谢张院使,本宫有分寸。”拿着药离开太医院,眸光满是恨意。步子越走越快,恨不得林妙清一命呜呼。
待到乐清殿顿下脚垂目看着手里的东西,斜了斜唇角,“来人,给林贵妃煎药滋养身子。”
吱嘎一声,乐清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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