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不让我”
“让我舔”
“还,还想让我尿尿”
“我是着急从床上下来,然后自己掉下去,伤到脚腕的。”
“我受不了了!我不想说了!”
黑眸幽邃冷凝,杀意在心间弥漫。
爱因朝大厅走去,雄保会的工作虫下意识上前阻拦:
“阁下,请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滚!”一道裹挟精神力的字句,化为实质的威压,直接将那只虫轰击到冰面上,四肢钉在上面。
就在又露过一只军雌的时候,爱因指尖反转,精神力如从天而降的巨石,死死压着军雌跪地。
他夺走对方腰间的配枪,指尖反转,扣动扳机。
当他出现在大厅的时候,无视所有虫神色各异的目光,举起手中的光能枪,对准了那只被军雌控制,双膝跪地的奥康丁。
“砰——”的清脆声响。
结实宛如堡垒的胸口炸开雪花。
在坐所有军雌,有雄保会的军雌、帝国的白银边军、特殊小队、谈判组的精英都心间一抖,下意识朝一道虫影看去。
一只白发黑眸的貌美雄虫,身上还残留着几道血痕,可每一步走来的步子,都像裹挟着无边怒意和坚定。
那双冰霜般的黑眸,此刻就像有火焰在熊熊燃烧,冰火交加,出现了一种诡异的相斥和平衡,莫名吸引虫。
所有虫的瞳孔震颤不休。
“靠!”
原本控制住奥康丁的帝国军雌,因为注意力被爱因夺走,出现了松懈,居然叫奥康丁用肩膀怼开他们,巨大的虫翼张开。
‘砰——’。
又是一道清脆的响声,这一次弹道却只划破了军雌的肩膀。
“原来是你这只有趣的雄虫啊,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火气这么大,但我不介意和你玩玩。”奥康丁张开虫翼,瞬息就飞上穹顶,在地面投下一道黑影。
又是一道蓝色的影子划过,黑塔·巴士奇瞬间做出了反应,他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奥康丁的身后,一脚就将其踹到地面。
宛如炮弹砸地,轰出一道深坑。
“靠!黑塔·巴士奇,你他妈的作弊!”奥康丁从废墟中爬起,那只黑色又熟悉的皮靴踩在他的后背,重重踏下,将后者摁在地上反复摩擦。
“看来赌注是我赢了。”黑塔·巴士奇显然很愉悦,那双深沉从无悲喜的蓝眸,此刻毫不掩饰出现一抹愉悦。
他甚至挪动身子,好让奥康丁完成出现在爱因的面前,似乎专门给对方做了一个活靶子。
爱因神色不变,举起枪,手心传来后坐力的震动,指尖微微发麻,一连扣下扳机,发出数道清脆的响声。
肩膀、脖颈、腰部、手臂都炸开黑洞,血肉模糊。
身体仿佛被撕裂,奥康丁浑身模糊,眼前在发虚,即使是军雌,也不代表不会死,这些伤口虽然不会对他造成致命伤,但是痛苦和折磨一点也不少。
“该死的!该死的!你们敢这么羞辱我,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们全家!”
爱因脚步停顿,在奥康丁的一米前,这是一个危险的距离,但是他知道自己从未如此安全,因为黑塔·巴士奇就在对面,静静地看着自己。
爱因和那双蓝眸交锋,突然想起了那句话:
“爱因,记住,军雌的弱点从来都不是心脏,是这里。”
漆黑的枪口,缓缓瞄准,抵住奥康丁布满汗水和血水的额头中心,那里是军雌的脑域,也是意识最核心的致命点。
破坏了那里,不死也疯。
奥康丁停止挣扎,怒骂也戛然而止,仿佛一切都被按下了暂停键,而开启的按钮不在在场任何强大的军雌手里,只在一只看起来有些纤细单薄的雄虫身上。
爱因缓缓压下拇指。
“不”奥康丁看到了自己的死亡,第一次这么恐惧,他慌不择路道:“黑塔·巴士奇,你还愣着干什么!快阻止他!你不想要红月亮俱乐部的支持了吗?”
身后没有虫搭理他。
“为什么,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又没有深仇大恨,为什么要杀我?”奥康丁双目赤红,死死盯着那双冰冷的黑眸,想从眼底看出破绽和迟疑。
但是什么也没有。
爱扣动扳机,冷声道:
“奥康丁,你要为自己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
“你是为了那只”奥康丁不可置信,话都没说完。
“砰——”。
一声枪响。
额头被开了一个黑洞,棕色闪烁野性的眸子逐渐黯淡,高大宛如城墙的身体软软倒地。